“是誰?!”
只見一人一騎,如同離弦之箭,率先沖破漫天塵土!
“北境,鉞狼!前來救駕!”
沈逸辰身披亮銀麒麟鎧,身姿挺拔如松,手持銀槍,聲如洪鐘,氣勢如虹!
他策馬立于陣前,槍尖遙指瑞王心臟,聲音冰冷而充滿殺意。
“瑞王!你建立邪教,擄掠百姓,殘害人命無數,以活人煉藥,罪行罄竹難書,人神共憤!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鉞狼?!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應該與嘉柔在將軍府嗎?!”
瑞王心臟狂跳,難以置信。
他早上明明還收到嘉柔的密信,確認鉞狼仍在府中,為何此刻會出現在這里?!
“呵。”
沈逸辰發出一聲嗤笑,朗聲道。
“你那好女兒這些日子在府中日日相伴、悉心‘照料’的,不過是本將軍的替身罷了!北境軍聽令,保護陛下,殲滅叛軍,再好好出一出這段時日所受的窩囊氣!”
隨著他一聲令下,本該被關在大理寺的吳百齡、陸鐵牛等帶著手下精銳不對,沖出滾滾塵土,直接切入戰場,與京畿駐軍叛軍絞殺在一起!
“狗娘養的!看不起我們北境土包子是不是!老子今天打死你個龜孫!”
陸鐵牛一邊掄起巨大的戰斧將一個叛軍將領連人帶馬劈翻,一邊怒吼道。
“不是說我們北境軍的軍功都是吹出來的嗎?今天就讓你們這些京畿老爺兵親眼看看,何謂真正的北境鐵騎!何謂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功勛!”
吳百齡長劍如電,招式狠辣,口中冷笑。
“讓你惡人先告狀!污蔑我們北境軍勾結外敵!今天就讓你們嘗嘗被‘勾結外敵’的北境軍痛打的滋味!”
其他北境將士也紛紛怒吼,將積壓了數日的憋屈和憤怒徹底爆發出來,下手毫不留情,攻勢凌厲無匹!
瑞王見形勢再次急轉直下,臉色鐵,他指著沈逸辰。
“鉞狼!這狗皇帝如此待你,你難道還要為他賣命嗎?難道就不怕你今日救了他之后,他日又一次被他清算嗎?!”
“歸順于本王,本王能給你皇帝給不了的一切!權勢、富貴、美人!只要你點頭,待本王登基,你就是從龍第一功臣!本王甚至可以打破祖制,讓你成為我大歷朝第一個掌實權的駙馬!嘉柔可是對你一片癡心!”
沈逸辰聞言,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上梁不正下梁歪,瑞王府的女兒,本將可不敢要!況且你瑞王府的富貴,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令人作嘔!”
“你……!”
“況且,將本將逼到如此程度的,難道不是瑞王你嗎?!”
沈逸辰語氣頓時冷了下來,從懷中掏出書信賬冊。
“剛剛本將已經在瑞王府中,找到你通敵賣國的證據!這些書信,都是你與沈逸之的通信!上面詳細寫明了,你們是如何用大歷的錢糧土地女人,讓草原蠻子反過來攻打大歷的!”
此話一出,朝臣們再次一驚。
“鉞狼將軍此話何意?!莫非這北境一戰,也與瑞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