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睿并不覺得簡家的府醫會和謝元貞串通起來騙他,畢竟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尤其是他身為習武之人,有時候在某些情況下確實感到力不從心。
確定簡淑媛一直沒有懷上孩子,是因為江明睿中毒,齊夫人的眼淚就沒止過,接連哭濕了兩張帕子。
她也顧不上還在江明睿面前,拉著簡淑媛的手,渾身都在顫抖。
簡淑媛也好不到哪里去,這些日子提著的一口氣終于松下來,她仿佛卸下了身上的擔子,渾身都松快了。
江明睿面色沉沉,既然他中了【雙和】的毒,那么現在就有兩件事需要他立即解決。
第一件事就是他的毒是誰下的?
第二件事就是,那妾室生的孩子又是誰的種?
一件關乎他的身體,一件關乎國公府的臉面以及他作為男人的尊嚴。
兩件事都耽誤不得。
他一抬手,暗一便捧著一個木匣上前,小心翼翼放到謝元貞的面前。
“戚神醫,這是診金。”江明睿說完,再次抬手。
他身后的暗二又捧著一個更大的木匣上前,放到謝元貞面前的長桌之上。
江明睿對上謝元貞冷漠的表情,緩緩開口道:“聽聞戚神醫精通卜算之術,可否為本世子卜算一二?”
謝元貞打開天眼,看向江明睿。
天眼顯示,半年后江明睿會毒發身亡,國公爺將養在外頭的私生子接了回來。
簡淑媛認出那私生子是江明睿的好友,可什么都已經晚了,她被國公爺以為江明睿祈福的由頭送去家廟,沒多久就死在了家廟之中。
看完天眼顯示的一切,謝元貞隨手掀開了兩個木匣的蓋子。
小的那個木匣裝的是銀票,大的那個裝的是兩張房契,一處宅院,一處鋪面。
宅院是三進的大院子,鋪面則是和奇珍閣差不多的二樓。
謝元貞對江明睿的誠意還算滿意。
要打入權貴的圈子,身價很重要。
“世子是否有一好友,與世子相識多年,關系十分密切,已經到了能抵足而眠的地步。”她淡淡出聲。
阿金聽她這么說,知道這是姑娘答應出手了,遂極有眼色上前,輕手輕腳捧著匣子退到到一邊。
謝元貞話音一落,江明睿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了好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