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衡之捂著火辣辣的臉,委屈的眼淚洶涌而出。
以往他就總是挨家法,但還從來沒有一次是這樣的情形。
“爹,我……我……”他訥訥不敢出聲,辯解的話就壓在喉嚨里,卻怎么都說不出來。
簡知府并不想聽他的解釋,而是又看向怒發沖冠的齊夫人,“慈母多敗兒,他變成現在這樣不著四六,都是你給慣出來的!”
齊夫人眉頭一挑,就要跟簡知府吵架,就聽簡知府繼續恨聲道:“你知不知道青溪鎮現在是何種情形?官府派去了幾隊人馬,全部都有去無回。”
“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可這不成器的東西竟然還要巴巴的往那吃人的地方跑,你說他該不該打?”
“我不止要打,還要讓他滾去跪祠堂!跪他個三天三夜,好好醒醒腦子!”
簡知府說完,扭頭看向林管家,那眼神像是含著刀,看得林管家不由打了個哆嗦。
“還有你,林管家,你可真是我的好管家!”
林管家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個球。
“反正今日我便將話放在這里,即日起,罰簡衡之去祠堂跪著給祖宗們祈福。”
“誰要是再敢縱容他……”
簡知府的目光越發凌厲起來,掃過在場的下人們,“……本官就將他發賣出去!”
他回頭,對上齊夫人柳眉倒豎的臉,“你也一樣,想回娘家就回!”
齊夫人:!!!
“簡望春!你是不是不想過了!”齊夫人尖叫一聲,撲過去就要撓簡知府的臉。
她當初嫁給簡知府屬于低嫁,這些年簡知府一直敬重她,不光是妾室,連個通房婢女都沒有,她從未想到,簡知府竟然會這樣下她的臉面。
兩個當家人要打起來,其他人都嚇得不行,但還是紛紛上前阻攔。
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簡淑媛和江明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