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妙瑛終于忍不住,輕輕的嗤笑出了聲。
她相信了這男人二十多年,到頭來才發現。從頭到尾都是這男人的一場騙局。
對方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也從來沒有將她放在心上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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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睿和安國公上演著父慈子孝,兩人的眼里卻完全沒有任何父子之情,他們像是在觀察自己的對手,掂量著對方的實力。
安國公也不得不承認,他已經老了。
他最不喜歡的兒子已然長成,狠厲的手段比起他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同時,他也不得不承認,江明睿比申明琦更有魄力,更像他這個父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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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有驚無險的度過,剛一結束,安國公便乘著馬車從后門離開,去了申白柳的住處。
他得先去將申白柳那邊解決好,再回來給家中的母子二人解釋。
申白柳換上了當年安國公最喜愛的正紅色衣裙,發髻也梳成了當年那樣,只是容顏不如當初的二八年華,多了一些人生的閱歷。
她袖子里放的不再是她時常把握的白玉佛珠,而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小花廳里,申白柳靜靜等著安國公的到來。
她知道安國公在壽宴結束后一定會來,因為江明睿帶走了申明琦的腦袋。
察覺到養外事的事情敗露,安國公一定會過來將她帶到另外的宅子隱藏起來。
這男人總是一副很愛她的模樣,殊不知這就是一頭沒有心的中山狼。
當年兩人的確門當戶對,兩情相悅,可安國公為了往上爬,決定娶上峰的女兒為妻。
而和他兩情相悅的申白柳便成了他的絆腳石。
申家的貪墨軍餉案,由安國公一手操辦,正是他送給于家的投名狀。
她也是流落青樓以后才得知了所有真相。
就在她不知道該怎樣找這頭中山狼報仇的時候,對方卻主動來青樓為她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