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睛而已,不礙事……”還沒說完,湯建國就哽咽得再也說不下去。
戚玉抬手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次大家也都活下來了。”
他看著謝元貞的肩膀,又看看湯建國的臉,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高琴沒有說話,只盯著謝元貞的臉瞧,見謝元貞看過來,又移開了視線。
謝元貞垂下眼,目光落在高琴的殺魚刀上。
殺魚刀上沾著一點(diǎn)綠油油的僵尸血,可見剛才打得有多激烈。
……
……
回到大元,謝元貞躺了好一會兒才起來洗漱換衣裳。
聽到她洗漱的動靜,阿金在外頭輕輕敲了敲門,“姑娘,張管家來信了。”
謝元貞應(yīng)了一聲,過去拉開了門。
阿金立在外頭,恭恭敬敬雙手遞上張全派人送回來的信。
謝元貞抬手接過,帶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阿金不敢抬眼,一直盯著謝元貞的裙擺,直到聽見對方說“擺膳”,才又轉(zhuǎn)身離開。
謝元貞關(guān)上房門,打開了那一封薄薄的信。
張全的信十分簡短,他說最近京城的那些世家都在尋找有能力的術(shù)士,想要推薦給皇帝。
因為謝無憂失蹤,國師之位空缺,現(xiàn)在各家都想推自己的人上去。
而齊家和國公府都想到了謝元貞。
謝元貞和朝中的任何人都沒有牽扯,還有真本事,與其推一個江湖騙子上去,不如讓謝元貞做國師。
畢竟上一任國師是謝無憂,那也是個有真本事的,皇帝只是癡迷尋仙問道,又不是個傻的,有原來的謝無憂做對比,難道還區(qū)分不出這人是真大師還是個裝神弄鬼的騙子?
把謝元貞推上國師之位,兩家也算是賣個好,這樣以后真有事求上門,謝元貞看在這個推舉之情,也大概率會出手相幫。
所以他們先讓聯(lián)系到了小鶴,小鶴又給張全傳了信,這才有了謝元貞現(xiàn)在看到的這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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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漸漸化為灰燼的信紙,謝元貞面無表情的拿出一瓶泉水就往嘴里灌。
一切都在往她希望的方向走,那就希望最后的結(jié)果也是她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