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貞不動聲色打量著他的表情,說起自己早就編好的理由。
“我母親與你母親是舊識,前不久祭拜母親時,也聽許姨母說起你,她憂心你在宮中過得艱難,知道我做了國師,故而托我照拂你一二,那大氅便是她托我給你的。”
“她也讓我轉告你,不用掛念她,她在下面一切都好。”
十四皇子聽她說起自己的母親,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緊緊抱著懷里的大氅,倔強的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
謝元貞又掏出一個小瓷瓶并一個荷包放到書案上,“你那內侍一直沒有退熱,這藥丸給他服下,這銀子用作你日常開銷。”
“每隔三日我會來教授你功課,直到你能獨當一面為止。”
說完,她不等十四皇子做出反應,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十四皇子抱著大氅王不迭從窗戶里探出腦袋,卻早已不見她的身影。
要不是懷里厚實的大氅和書案上放著的兩樣東西,瘦弱的孩子或許真的會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美夢。
……
……
在宮里住了一晚,謝元貞一早拜別皇后和老皇帝,從皇宮離開,去往國師府。
不得不說,謝無憂曾經確實受老皇帝的器重,整個國師府又大又華麗,堪比一座小型宮殿。
罰惡司就在國師府隔壁,占地面積也不小。
謝元貞剛剛入府,下人們便自覺前來見禮。
她隨手賞了個不大不小的紅封,就讓他們繼續各司其職。
至于阿金她們那些伺候她的人,她一個也沒有帶過來。
國師府一直被各路人馬盯著,她不能把她們卷進來。
之后謝元貞就開始了白天深居簡出,每隔三日就偷偷入宮教授十四皇子的日子。
很快就到了新副本開始的時候。
這一次她還是沒有選擇組隊,獨自進入了她升到10級以后的第一個副本。
……
……
一陣吵鬧聲響起,謝元貞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于一個教室內,身邊都是穿著校服的學生。
還好她也穿著校服,除了款式顏色不一樣之外,倒也沒有顯得有多格格不入。
她坐在最后一排,一眼就能把整個教室里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排坐著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年輕女人,看著約莫30出頭,皮膚很白,一頭黑發隨意披散在后背,耳邊還別了一朵黃色的小花。
第三排最左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長得十分兇戾,一看就很不好惹。
而最右邊則是坐著一個穿著件黑色短袖的中年女人,頭發有幾縷白色,大概在50歲左右,面色有些凄苦,像是生活過得不太如意的模樣。
謝元貞左前方坐著個穿著襯衣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像是她在短視頻里刷到過的賣保險或者賣車的人,如果仔細看,還能發現這個年輕男人頭頂上戴著假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