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頊本來還不服,他又沒說錯,龍族本來就不學無術,都是一群廢物。
但往常他說這種話沒問題,因為龍族的學子確實成績不好,又打不過這群學霸,他們沒臉說什么。
可謝元貞直接上綱上線,把矛盾上升成了天族和龍族兩大種族之間。
說他身為天族皇子卻藐視龍族,故意打壓龍族同窗,辱罵龍族,其中是否有天帝授意?天族是否早有和龍族開戰的打算?
這話風頊敢應嗎?
他當然不敢,要是真引得兩組開戰,不說天帝,他母妃都能活撕了他。
本來他就不是天后所生,生母只是螣蛇一族的公主,生下他后才被封的妃。
因為他在書院成績優異,連帶著他母妃也跟著面上有光,但他一旦惹事,第一個遭殃也會是他母妃。
即便是為了謹小慎微的母妃,這口氣他也必須忍下來。
所以就有了一人一龍同時罰站的情景。
風頊的臉也被扇成了豬頭,看著別提有多滑稽了,謝元貞毫發無損,拇指大點的臉上看起來漫不經心,甚至還在爭分奪秒的吸納這院子里的靈氣。
敖逸焦急的站在院子外頭,手里拿著靈玉跟對面的敖翎和敖煦、敖荇竊竊私語。
“妹妹真是這么說的?”敖煦雙眼放光,他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敖逸點了點頭,先是與有榮焉的把謝元貞對著妙覃仙尊說的話學了一遍,“風頊肆意打壓、辱罵,如此藐視我龍族,其中是否有天帝授意?天族是否早就想要跟我龍族開戰的打算?”
學完后,臉上的與有榮焉又轉為了擔憂,“現在妹妹還在里頭罰站呢,也不知道還要站多久。”
敖翎激動得一拍大腿,“我兒說得真好!你們就是一直笨嘴拙舌才總是會被欺負!”
敖逸深以為然,“對,我的那些同窗就說了,咱們龍族的嘴都長到妹妹身上了。”
敖荇:……“現在是感嘆這些的時候嗎?”
敖煦扭頭看他,一臉的理所當然,“不然呢?妹妹難道不厲害?”
敖荇:……
厲害是厲害,可現在最要緊的不應該是解決問題嗎?
萬一到時候那些天族的學子蓄意報復妹妹怎么辦?
書院里的龍族學子都頂不住事,戰斗力也不行,妹妹還那么小,不過才剛出生三個月,怎么搞得過他們?
他正要說話,就聽到院子里傳來了妙覃仙尊的聲音。
他和敖煦都曾在蓬萊書院讀書,雖然已經結業多年,但一聽到妙覃仙尊的聲音,還是條件反射的頭皮發麻。
當初因為成績稀爛,不知道挨過書院里那些夫子多少罵,每每想起都要渾身發毛。
“好了,敖貞,本尊念在你年紀小,便不與你過多計較,以后你切記行事不可再沖動,不然懲戒就不是罰站這么簡單了。”
妙覃仙尊的聲音響起,敖荇震驚的瞪大眼,他不敢置信的扭頭,和敖煦對上視線。
他們敢賭咒發誓,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妙覃仙尊對學子說話的語氣如此柔和,尤其還是惹了事的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