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夫人張了張口,她當然覺得奇怪,可無論他們怎么查,夫妻倆的身子都沒有問題。
那妾室進門后不久便有了身孕,偏就簡淑媛,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夫人,等世子夫人回來再說吧。”謝元貞抿了一口茶水,事情的大概她都已經用天眼看到了,只等完善一些細節。
不過這細節還得等主角到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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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戚府出來,回到馬車,齊汀蘭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那位戚神醫的氣場比起那位深居簡出的國師,也不遑多讓。
她之前曾隨齊尚書遠遠見過那位國師一眼,只覺得對方如同超脫了世俗,是個九天下凡的謫仙。
而這位戚神醫,看起來稍微接地氣一些,但只是看起來,實際待人接物卻有一種隔了十萬八千里的距離感。
想到謝元貞最后問出的那一句話,齊汀蘭后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齊夫人手里的帕子皺成一團,如同她現在的心情。
“汀蘭,你說國公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淑媛她……”
齊汀蘭默了默,抬手握住齊夫人的手,溫聲勸慰,“姑母,既然戚神醫說,一切等表姐回來再說,那就證明表姐暫時不會有事,您放寬心,養精蓄銳,屆時說不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畢竟那可是國公府。”
齊夫人咬著后槽牙,再次低聲啐了一口。
……
……
待齊夫人她們離開后,謝元貞掀開了托盤上蓋著的紅布。
托盤上有兩個錦盒,她一一打開。
最左邊的錦盒放著一只晶瑩剔透的翡翠鐲子,右邊那個則是滿滿一盒子的銀票,面額全是千兩。
謝元貞:……
這禮部尚書府是真有錢,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兩來感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