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被符箓貼中,半點也不受影響,順手抓起手邊一根圓珠筆,高高跳起,扎向謝元貞的心臟處。
她出手狠辣無比,僧侶那張老臉在小女孩臉上越發清晰。
謝元貞手中再次出現一道定身符,就要貼向小女孩的腦袋,女人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趕忙沖過去擋在小女孩身前,阻止謝元貞的符箓貼中自己的女兒。
謝元貞伸手推開女人,小女孩手里的圓珠筆已然到了她面前。
女人驚得瞪大了眼,又毫不猶豫擋在了謝元貞面前。
尖銳的圓珠筆瞬間扎進女人的胸口,鮮血頃刻之間四下飛濺。
溫熱的血灑到小女孩臉上,終于換來了她的清醒。
她松開手,僧侶的臉已經消失,她愣愣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以及胸口正在冒血的女人,“哇”一聲哭了出來。
“媽媽!”
她一把抱住女人的腰,嚎啕大哭。
……
……
事情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眼看著女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謝元貞拿出一顆聚生丹塞進女人嘴里,又抬手拔出一根幾乎盡數沒入女人胸口的圓珠筆,拿出一紙杯的靈泉水,倒在了傷口上。
過了好一會兒,女人終于緩過勁來,第一件事就是緊緊抓住小女孩的手,生怕孩子會離開自己。
謝元貞過去拉上了超市的門,擔心還會有人誤入,便拉過一旁放著面包的一個矮貨架把門給擋住了。
回來時,女人已經從地上艱難坐了起來。
她望著謝元貞,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忍住,落下淚來。
良久后,她囁嚅著開口問道:“您……是阿贊吧?或許是白衣阿贊?”
謝元貞不置可否,只盤腿坐在女人面前,目光平靜的看著她的眼睛,“你有沒有什么要告訴我的?”
女人拽著女兒的手,看著小女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苦笑了一聲。
“果然,這一天還是來了。”
……
……
女人名叫阿梅。
她不是本地人,是跟著維猜來的這里。
維猜以前有一段時間做臨時保鏢,跟著雇主去了阿梅的寨子,兩人一見鐘情,最后阿梅更是跟著維猜離開了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