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占地面積不小,通體漆黑,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中流淌著像是活的猩紅血液,周圍一圈燃著通紅的火。
祭壇之上,一襲紅衣的年輕女子黑發披散,低垂著頭,正在漫無目的的走,但不論怎么走,她都無法走出來。
在紅色火光的映襯下,她的臉并沒有顯得紅潤,反倒是越發慘白。
謝無憂緩緩走近,那紅衣女子仿佛是聽到了他發出來的動靜,僵硬抬頭。
雙目無光,看起來和死魚的眼珠沒什么區別,血淚順著慘白的臉頰滾滾落下,謝無憂唇角勾起,笑容越來越大,最后竟哈哈笑出了聲。
他突然扭頭,對著一處打出一道法訣,嗤笑道:“藏頭露尾的鼠輩!還不速速現身!”
謝元貞閃身避開這一擊,再出現時,人已然到了祭臺的另一邊。
謝無憂看到是她,訝異的挑起一邊眉毛,“謝元貞?”
謝元貞毫不畏懼與他對視,沒有出聲。
剛才她躲在樹上,看到了祭壇中的紅衣女子。
乍然見到日日出現在她夢中的人,即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難掩心中泛起的漣漪。
這邊是她的母親嗎?
謝萍兒去世的時候,她還不到一歲,對于母親完全沒有任何記憶。
對謝萍兒的印象皆來自祖父謝良平。
如今相隔十五年,謝元貞總算親眼見到了她。
并不像夢中的滿眼怨毒,她看著如同一個毫無生氣的瓷娃娃,只是這瓷娃娃上沾了血,平白惹人心疼。
……
……
謝無憂見謝元貞沒有說話,一甩袖子,袖中便飛出一條銀色鎖鏈,猛得射向她,試圖將她捆住拖到自己面前。
然而,銀色鎖鏈還沒到謝元貞面前,就被一根手腕粗的樹枝狠狠掃開。
也就是趁著這個時間,謝元貞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半空中開始密密麻麻射下金色箭矢。
謝無憂左手一抬,一面半透明的護盾將他護住,另一只手朝著箭矢射來的方向甩出一道法訣。
他沒想到這丫頭出手如此狠辣果決,不愧是他的血脈。
可惜副本已然選定謝萍兒作為終極boss,無法更改,否則這丫頭確實是比謝萍兒更好的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