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怎么能這樣素凈。”
她說到“大喜”時候,還稍稍加重了語氣。
說完,她扭頭看向楊嬤嬤,“楊嬤嬤,去,把上次我大哥讓人送來的頭面拿來,給淑……世子夫人。”
她還是不習(xí)慣用這樣溫和的語氣和簡淑媛說話。
簡淑媛有些受寵若驚,這還是她嫁入國公府以來,法,也有手段,江明睿好不容易才請來。
簡淑媛前腳下令,她后腳就帶著人去了于氏的院子。
……
……
于氏緊緊摟兒子,往他額頭再次敷上一張冰冷的濕帕子。
自從江明睿從江州接了簡淑媛回來,她和兒子就被軟禁了。
她只以為是簡淑媛在江明睿那里吹了枕頭風(fēng),說了她的壞話,讓江明睿冷落了她,從來沒有朝兒子的身世被發(fā)現(xiàn)上想過。
今日是安國公的壽辰,國公府上上下下估計都忙得不可開交。
所以她從昨晚開始,就給兒子敷冷帕子。
孩子生病,她心急之下抱著兒子跑出去,看在兒子生病,又是這樣的日子,江明睿應(yīng)該不會再把她關(guān)回去吧。
只要不再關(guān)著她,有兒子傍身,她一樣有機(jī)會復(fù)寵。
可惜她的打算注定要落空。
許嬤嬤帶著幾名身強(qiáng)力壯的仆婦來了。
一踹開門,就瞧見于氏給那庶子敷冷帕子的情形。
許嬤嬤厲喝一聲,快步上前搶下她懷里的孩子。
不足一歲的孩子滿臉通紅,額頭滾燙,許嬤嬤眼睛一瞪,伸手捂住了孩子的口鼻。
“大膽于氏!你是失心瘋了不成!竟敢戕害小公子!”
她手掌很大,牢牢將孩子按住,于氏見狀,余光注意到虎視眈眈的仆婦,反應(yīng)過來什么,立即哀嚎出聲,猛得朝她撲去。
“老虔婆!你敢弒主!來人啊!這老奴要弒主!快保護(hù)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