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厲鬼自各個角落傾巢而出,那些沒有死在怪物手上的學生還以為能夠逃出生天,卻不想白天有厲害的怪物,晚上還有厲鬼在等著他們。
這些厲鬼沒有思維,一心只有殺戮。
它們不像怪物,還會被建筑阻撓,它們直接是穿墻而過,收割學生們的性命。
凄厲的哀嚎響徹整個校園,謝元貞站在別墅頂樓,手里拿著一架望遠鏡默不作聲望著學校區的百鬼夜行。
湯建國手里拿著小半瓶歪嘴,就站在離他不遠的位置,看著學校那邊的情形,既覺得痛快,又覺得十分可憐。
但若說讓他過去救人,他又做不到。
他如果去了,怎么對得起死去的那些戰友?怎么對得起那些死在刺刀下的娃娃?
“湯叔,你們那個位面是怎么樣的?”謝元貞放下望遠鏡,側頭看向仍然背著大包的湯建國。
她有點好奇湯建國的位面究竟是什么樣。
之前只在戚玉那里聽說湯建國的位面條件十分艱苦,而且還在打仗。
幾人之中,只有她一個人是在古代位面,但只有湯建國的外面在打仗,她難免會心生好奇。
湯建國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酒,極其陶醉似的開始搖頭晃腦,聽見謝元貞的話,扭頭跟她對視,半晌后才道:“我們這個位面啊……是一個充滿希望的位面……”
因為死亡游戲,他知道了未來的走向,他們終會勝利。
但也因為死亡游戲,他們知道了未來的不確定性。
所以,在見到勝利的曙光之前,每個人都不能松懈,更不敢松懈。
謝元貞點了點頭,她看過羅芳芳給她的史書,知道湯建國的位面處于什么階段。
可是就像她所處的大元一樣,史書中并沒有任何記載,那是不是就能說明,未來隨時都可能發生變化。
怪不得湯建國說那是一個充滿希望的位面。
“湯叔,我想跟你們談一筆生意?!背弥F在時機合適,謝元貞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湯建國一聽不是捐贈,是談生意,立即站直了身子,渾濁的眼睛也亮了幾分。
“是什么樣的生意啊?”
謝元貞從游戲背包里拿出一塊礦石,走到湯建國面前遞給他。
湯建國接過來一看,眉梢微微一跳,“貞貞丫頭,這是鐵礦石?”
謝元貞“嗯”了一聲,“對,只是您也知道,我們那個位面,私自開采鐵礦是要殺頭的,所以我想跟您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