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渡氣得發抖,狠狠一拳捶在座椅扶手上。
“這些平民……屬實罪該萬死!”
中年男人頭也不敢抬,他十分了解這位殿下的脾性,這時候不開口是最好的。
就在他以為巽渡還要繼續發火的時候,宮殿外突然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大姐,什么事發這么大火啊?”
男人穿著金色長袍,長得十分俊美,只是這俊美中透著幾分陰柔狠厲,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巽渡看著他走進來,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蒼斛,你來做什么?”她不自覺摩挲著自己的手指,面上所有的表情盡數收斂。
在她眼里,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是野種,即便嚴格算起來,蒼斛是和她血緣關系最近的人。
因為她的父親和蒼斛的父親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可是那又怎么樣?她對蒼斛的厭惡可一樣不會少。
即便她的不喜已經表現的那么明顯,蒼斛也像是沒有察覺出來一般,笑著走到她跟前。
“大姐是因為小九在生氣?”
聽他說到“小九”,巽渡的臉再也繃不住,泄露出怨毒之色。
“如果你來是為了說這些,那你就馬上給我滾!”
蒼斛勾起唇角,微微彎腰湊到她耳邊,“大姐,你要對付她還不簡單?這游戲是三叔創建的,只需要他動動手指……”
他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重重一個耳光。
巽渡怒目而視,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敢跟三叔聯手?”
“你知不知道母親好不容易才把他斗下來!”
蒼斛舔了舔唇角,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可是三叔沒有孩子。”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里閃過不可抑制的野心。
與其跟這么多兄弟姐妹爭那一個位置,還不如站在三叔那一邊,到時候名正言順的做繼承人。
這次他之所以過來,無非是為了拉攏巽渡這個蠢貨。
誰料這個蠢貨并不領情,也不知道是被母親給灌了什么迷魂湯。
母親生了這么多孩子,也不見對哪個孩子有過多的母愛,他自然也不會對母親抱有期待與愛意。
人人都想坐上那個位置,成為掌管宇宙的神,他當然也想。
可他也清楚自己的實力,他爭不過自己那些兄弟姐妹,所以只能另辟蹊徑。
巽渡狠狠瞪著他,“我會把這件事如實稟告給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