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逸趕忙遞出自己的幾塊留影石,“父王,這是妹妹之前考試的留影石,一并給母后和姨母瞧瞧吧。”
敖翎“唉”了一聲,將那幾塊留影石盡數收起,又從自己的儲物法器里拿出了一件小小的粉色法衣。
那法衣做工繁復,綴了無數珍珠與寶石,散發著耀眼的光,簡直要晃花人的眼睛。
敖翎拎著那件寶光閃閃的法衣在謝元貞面前晃了晃,“貞貞,你瞧,這是你母后與姨母給你做的法衣,大小可自由變化,你什么時候都能穿,快試試合不合身?”
謝元貞看著那件法衣,只覺得快被那些珍珠寶石的光芒閃出了眼淚,她伸出斷了兩根指甲的短爪,真心實意發問,“父王,你覺得我現在能試出來嗎?”
她一條龍,讓她穿衣裳,這不就跟她在短視頻里看到過的那些穿著衣裳的貓狗一樣了?
她不要!
敖翎心疼著的看在她身上斑駁的鱗片,以為她是覺得自己嫌棄她,悻悻把法衣放到了一旁,“父王不是那個意思……”
謝元貞點了點頭,“我知道父王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現在還沒有化形,穿著法衣未免有些太滑稽了,還是等化形之后再穿吧,也不急于這一時。”
“我會努力修煉,爭取早日化形的。”
敖翎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只感覺又酸又澀,但這酸澀里又帶著一股莫名的柔軟。
原來這就是有女兒的感覺,怪不得那些老家伙每次提到自己女兒都是那樣神經兮兮的表情。
他吸了吸鼻子,壓下眼里的熱意,柔聲道:“順其自然就好,你有天賦是不假,但修煉一事切忌操之過急。”
謝元貞點了點頭,面上答應的好好的,心里怎么想的卻只有自己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急?劈星刀和破月劍在大庭廣眾之下認主,要不了多久就會傳的人盡皆知,如果不趕緊化形,她的處境就危險了。
雖說這一結果她早就已經預料到,引劍冢的那些劍認主也是她計劃之內,她在誤入劍冢,聽到那些劍靈的聲音時就已經謀劃,可真正得到了這些劍,就代表危險即將接踵而至。
但謝元貞并沒有多少懼怕,她相信自己。
只是相信自己的同時還需要比起從前更加努力。
……
……
前頭三個兒子敖翎都是放養狀態,沒怎么操過心,所以看到謝元貞點頭,他就真的以為對方是聽進去了。
他拿出一個儲物袋,輕言細語的叮囑,“這里頭都是一些防身的法寶,接下來應該會有數不清的人對你下手,你一定要小心保重自身……”
說著,他抬手輕輕摸了摸謝元貞斑駁的圓腦袋,“……必要的時候,放棄兩件神器,活命要緊。”
他清楚的知道東海護不住謝元貞,只能將尚且年幼的她留在蓬萊書院,最好再給她尋一個厲害的師父。
想到這個,敖翎才驚覺自己忘了正事。
“對了,清暉道君想要收你做親傳弟子,你覺得怎么樣?”
“還有妙覃仙尊,他也想收你做親傳弟子。”
謝元貞沒有意見,這些日子她已經摸得很清楚,蓬萊仙島的戰力第一是妙覃仙尊,但最富裕的人非清暉道君莫屬。
且妙覃仙尊已然有了四名親傳弟子,她過去只能是鳳尾。
而清暉道君還一個親傳弟子都沒有,過去就是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