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略顯荒蕪的村落小道上,一名少年雙眼滿是憧憬與疑惑,望著身旁的張鐵,喉頭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咽了口口水后,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你是說,我也能像你這般,轉瞬之間便跑出如此之遠的距離?”
張鐵微微頷首,目光平和中透著一絲期許,再次開口問道:“這自然是可以的,你可愿意學?”
少年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問道:“若我學會了,能夠治好我母親的病?”
“當然可以!”張鐵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少年聽聞此言,激動得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下,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地說道:“只要您能治好我母親的病,我便拜您為師,愿伺候師傅您一輩子,為您養(yǎng)老送終!”
張鐵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輕咳一聲道:“額……養(yǎng)老送終你現(xiàn)在還沒這本事,你只需拜我為師,好好修行便是。先帶我去你家中看看吧。”
少年連忙起身,眼神中滿是欣喜,快步在前帶路。
不多時,在少年的引領下,張鐵來到了一處由土墻圍起的院落。院門狹窄,張鐵無奈之下,只得將寬背牛留在了外面,自己則跟了進去。
一進院中,只見一個獨臂男子正揮舞著斧頭劈柴,聽到動靜,他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張鐵二人身上,微微一愣,隨即開口道:“愣子,今日怎回來得這般早?咦,這位是何人?”
“父親,這位是來給母親看病的,他定能治好母親的病,他可厲害了,他……”少年語速極快地解釋著,話還未說完,便被獨臂男子一把拽到了一旁。
獨臂男子眉頭緊皺,臉上滿是警惕,小聲說道:“愣子,咱們哪還有錢給你母親看病?況且,此人如此年輕,說不定又是個騙子。”
少年眼神中滿是焦急,拉著獨臂男子的衣袖,急切地說道:“父親,不是您想的那樣,您就讓他試試吧,我求您了,而且他不要錢的。”
獨臂男子微微一嘆,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緩緩走到張鐵身前,帶著一絲試探地問道:“這位大夫,您當真分文不取?”
張鐵面帶微笑,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地說道:“嗯,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收取分毫。”
獨臂男子聽聞此言,心中的疑慮稍稍減輕,終于下定了決心,微微點頭道:“好,那就麻煩大夫了,這邊請。”說罷,轉身帶著張鐵朝著一間略顯破舊的土培屋走去。
屋內(nèi)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張鐵目光一掃,便清晰地看到一張簡陋的床上躺著一個面容蒼白如紙的女人。
“母親,我?guī)Ц呷藖斫o您看病了!”少年一進門,便撲到床邊,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期待。
女人緩緩睜開無神的雙眼,嘴唇微微顫抖,費力地說道:“我,咳咳,咳,不想看了,別再,咳咳,浪費錢了。”
少年緊緊握住女人的手,眼神堅定無比,說道:“不,母親,這次一定可以的!”
“好了,讓我來看看吧。”女人剛欲再說些什么,卻被張鐵的聲音打斷。
見張鐵走近,少年連忙站到一旁,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眼神中透著緊張與期待,緊緊盯著張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