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懸崖對面,一片赤色的霧氣彌漫開來,一眼望不到盡頭。即便是張鐵運起神識探查,在深入到赤色霧氣數十丈后,就再也無法繼續深入。顯然,這赤色霧氣絕非一般的霧氣,其中蘊含著一股神秘的力量,能夠阻礙神識的探查。
在懸崖之上,有一座赤色的長橋,向著赤色霧氣深處延伸而去看不到盡頭。
這座橋只有丈許寬,整體似乎是用懸崖上的巖石建造而成。然而,無論是橋的下方,還是兩側,都沒有任何支撐物,就好像是一塊塊赤色巖石緊密地排列在一起,懸浮在這懸崖峭壁之間,散發著一種詭異而又危險的氣息。
橋頭之處,矗立著一座赤色石碑,高約丈許,碑上刻著“往生橋”三個大字,字體確實是祭神文,筆畫間透著一股久遠而滄桑的氣息,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歲月。
張鐵望著那石碑,又轉頭看向身旁的和音,神色間滿是疑惑,開口問道:“和道友,你可知這其中的緣由?此地顯然無法直接御空飛過,否則何必建有此橋?還有這‘往生橋’,究竟是何意?”。
和音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這里確實無法借助法力或者法寶飛行而過,只能從橋上步行通過。一旦貿然飛行,法力便會急速流失,韓道友不妨一試。”
和音說這話時,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石橋,似乎對這奇異的規則早已有所了解。
張鐵心中雖有疑慮,但也不會僅憑和音的幾句話就輕信。他心中一橫,周身靈力運轉,瞬間飛身而起,朝著往生橋上空飛去。
當他踏入巖漿河流上空的那一刻,一股詭異的力量悄然襲來。他清晰地感覺到,無論是元嬰分身內的法力,還是自己體內的神力,都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開始快速消散,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巨獸在貪婪地吸食著他的力量。
張鐵心中一驚,但是再次仔細感受過后,才他注意到,自身的氣運之力并未受到影響,這才稍稍安心。
察覺到這般異樣,張鐵不敢再有絲毫耽擱,趕忙收起法力,身體輕輕落在了往生橋之上。就在他雙腳觸碰到橋面的瞬間,那股法力不斷消散的詭異感覺戛然而止,體內的法力和神力瞬間恢復了平靜。
張鐵用力一蹬,從往生橋上躍回岸邊,神色凝重地對和音說道:“我已試過,果如和道友所言,一旦離開這往生橋,法力便會消散。”
和音聽聞,開口問道:“那韓道友可有應對之法?”。
張鐵微微搖說道:“沒有。不過既然都已走到此處,豈有就此折返之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說罷,他再次朝著往生橋走去。
和音看著張鐵前行的身影,也飛身落在往生橋之跟了上去,但是心中不禁暗自想道:“此人膽子如此之大,這么詭異的地方竟然毫不在意,若是其不是腦子有問,那就必然是有所依仗”。
兩人這一走就是兩個多時辰,雖然是步行,但因為都是都是修士,速度也不慢,此刻兩人不管是前面還是后面,遠遠望去,都是一片赤色霧氣。
但也就在這時,腳下的往生橋竟然開始嗡嗡顫動起來,而且震動幅度越來越大,只聽“砰”的一聲,身后的往生橋上的一塊赤色巖石竟然碎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