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云溪客棧之中,張鐵周身氣息已然恢復如初。
于是,張鐵便沒有繼續(xù)待下去,而是直接下樓結(jié)了房錢,然后闊步邁出客棧大門。
蹬仙城一番尋覓,收獲甚少。
所以張鐵心中暗自思量,既然此處沒有自己要找尋之物,那便去玄冰城、焚天城走上一遭。
只是此次,張鐵并未施展巫術(shù)匆匆趕路,亦未施展身法狂奔而去。而是踱步來到城中坊市,尋得一處販賣妖獸的攤位,買下了一頭寬背牛妖獸。
這寬背牛妖獸,除了背部寬闊,并無其他過人之處,卻也因此得名。
此牛身形頗為壯碩,高約五尺,身長一丈有余,脊背寬闊竟達三四尺之寬,足以容納一人舒適地躺在上面趕路。張鐵瞧中此牛,正是看中了這一點。
此時,在寬闊的官道上,張鐵正躺在寬背牛的牛背上,雙手枕于腦后,目光望向澄澈蔚藍的天空,隨著寬背牛不緊不慢的步伐,晃晃悠悠地朝著玄冰城的方向前行。
這般悠然的趕路方式,源于張鐵這幾日心底的一番感悟。
長久以來,他依靠妖獸精血與真靈真血,借助不滅珠的神奇力量,在修行之路上一路突飛猛進。可當觸及法則之力的感悟之時,他便本能地選擇逃避,不愿花費時間與精力去感悟,甚至還寄希望于感悟法則的天材地寶之上。
這般行徑,讓張鐵逐漸意識到,自己過于依賴外物。
長此以往,若心態(tài)不改變,恐怕此生都難以突破霸體境界。念及此處,他毅然決定,以凡人之心,重新感悟這個世界,去修復自己那急功近利的心境。
時光悠悠流轉(zhuǎn),一個多月轉(zhuǎn)瞬即逝。
張鐵晃晃悠悠來到了一座小鎮(zhèn),最終停在了鎮(zhèn)中一座酒樓前,他翻身下牛,揚聲喊道:“小二,給我這牛喂最好的精飼料!”。
“好嘞,客官!”一個眉開眼笑的小二,麻溜地從酒樓里跑了出來,快步上前,牽起寬背牛往后院走去。
張鐵抬腳邁進酒樓,此時已近傍晚,酒樓里客人不多。
他隨意尋了一處空位坐下,而后朗聲道:“來十斤牛肉、五十個饅頭,再上一壇酒!”
小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還是趕忙應(yīng)下,轉(zhuǎn)身去后廚忙碌。
不一會兒,牛肉、饅頭和酒便端上了桌。只見張鐵雙手齊動,風卷殘云般,不到一盞茶的工夫,桌上的食物酒水便被他一掃而空。
“小二,再給我裝一百個饅頭、二十斤牛肉,這是飯錢和飼料錢。”張鐵說著,隨手一揮,拋出一粒黃豆大小的歲金。
小二穩(wěn)穩(wěn)接住歲金,原本驚訝的臉上瞬間堆滿興奮之色:“是,大人,我這就去,這就去!”。
張鐵斜靠在酒樓的柜臺上,靜靜等待小二準備路上的食物。
而就在這時,張鐵不經(jīng)意間瞧見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嫗,正坐在飯館門口的一張桌子旁,吃著一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