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十息之后,眾人緊繃的心弦終于稍稍放松下來,他們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隨后便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呸!簡直太囂張了!仗著自己天賦異稟,有老祖親傳的秘法,才敢這般肆意妄為!我要是有這待遇,不比他強(qiáng)上百倍!哼,今日這筆賬不能就這么輕易揭過!”魁兆怒目圓睜,狠狠地盯著三人消失的方向,一邊說著,一邊吐出一口混雜著淤血的唾沫。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喲,這會兒倒是硬氣起來了?方才伯遙在此之時,怎不見你吭一聲呢?我好心勸你一句,他的真正實力遠(yuǎn)非我們所能想象。化神期圓滿修為只是化神期的境界上限,而不是實力的上限。倘若你還想活命,最好將今日之事忘得一干二凈!”說話之人正是茗珺月,說著,緩緩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魁兆聞言,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幾句。
然而,未等他開口,只見茗珺月手臂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頓時席卷而來。
緊接著,茗珺月身形一轉(zhuǎn),毫不猶豫地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還有八九個身影如影隨形般飛身跟上,眨眼之間,這些人的身影便一同消失在了遠(yuǎn)方的天際。
“師姐,這伯遙向來都是這樣的行事風(fēng)格嗎?”張鐵一邊繼續(xù)飛行一邊暗自向身旁的勇婀師姐傳音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和好奇。
勇婀師姐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后才緩緩傳音道:“嗯……實不相瞞,關(guān)于他的情況,我大都是從別人那里聽來的。
據(jù)說這人天賦極高,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但平日里卻極為低調(diào),很少有人能真正了解他。
至于他具體的性格和行為習(xí)慣,我所知實在有限。不過有一點(diǎn)可以肯定,以我的實力,絕非他的敵手。所以,只要不是關(guān)乎生死存亡,咱們還是盡量聽從他的安排吧。”
張鐵聽完師姐的話,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便不再言語。
三人一路沉默不語,不多時便來到了一處山谷。
遠(yuǎn)遠(yuǎn)望去,有一座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舊不堪的廟宇。這座廟宇四周雜草叢生,墻壁斑駁脫落,仿佛已經(jīng)歷經(jīng)了無數(shù)風(fēng)雨的洗禮,顯得頗為荒涼。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看似不起眼的破廟,似乎就是伯遙的目的地。
伯遙完全無視了身后的張鐵二人,他身形如電,眨眼間就飛到了那座破舊廟宇的跟前。
只見他手臂輕揮,一枚散發(fā)著白色光芒的令牌便出現(xiàn)在手中。緊接著,他口中念念有詞,雙手不斷地變換法訣,并將一道道法訣打入到令牌之中。
隨著最后一道法訣的打入,令牌猛地綻放出耀眼的白光,這道白光猶如閃電一般,直直地射向眼前這座看似破敗不堪的古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