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塵淵等五人見此情景,只是微微露出驚訝之色,轉瞬便恢復了平靜,似乎對自家石師兄這般出人意料的舉動早已習以為常。
張鐵神色淡然,看著宮裝女子緩緩說道:“你不是一心要追他嗎?我幫你把他帶回來了,你還在猶豫什么?不必在意我們,就當我們不存在便是。”
宮裝女子聽聞此言,不再理會張鐵,只見一道紅芒再度從其眉心射出,如閃電般直奔猥瑣中年男子而去。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不論是宮裝女子,還是那道紅芒,瞬間被一層寒霜凍結,動彈不得。
張鐵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兩者一側。
他伸手輕輕取下凍結在半空的紅芒,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細細感受一番后,眉頭微皺,隨即用力一捏,那紅芒在他手中瞬間化作齏粉,輕輕一拈,便只剩下冰屑簌簌飄落,轉瞬消散于無形。
緊接著,張鐵大步來到宮裝少女跟前,強大的神識瞬間如無數觸角般蔓延而出,直接沒入宮裝少女識海,施展起搜魂之術。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宮裝少女化作冰屑緩緩飄散,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冰凍結界也隨之消散。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中年猥瑣男子這才回過神來,忙不迭地趴在張鐵身前,磕頭如搗蒜般連連感謝。
“我們走。”張鐵仿若未聞,看也不看那男子一眼,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施展低空飛行之術而去。
原來,就在方才的搜魂過程中,張鐵知曉了此處竟封印著一位名為九道血祖的魔修。
而這宮裝少女,不過是被其一道分魂奪舍,當作外出尋覓血食的工具罷了。
由于只是一道極為微弱的分魂,其中蘊含的記憶并不多,但這已然足夠張鐵確定那魔修本體的大致方位。
“你們在此處等候。”張鐵對著五人交代一聲,不等眾人回應,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待再次現身時,已然來到一處幽深的深坑之中。
只見一層晶瑩冰甲瞬間覆蓋張鐵全身,緊接著,他身形一閃,毫不猶豫地沒入那丈許寬的洞口之中。
洞內彌漫著一層淡淡的血霧,這血霧仿若有靈,極大地阻礙了張鐵神識的探查。無奈之下,張鐵只能憑借雙眼,小心翼翼地朝著下方墜落。
數息之后,張鐵穩穩落在一處青石鋪就的地面之上。
他環顧四周,只見一條通道蜿蜒曲折,伸向黑暗深處。
張鐵沿著通道穩步前行,不多時,一尊巨大的有著九個頭顱的巨蛟雕像映入眼簾。這雕像栩栩如生,與典籍中所記載的九首血煞蛟竟有幾分相似。
“道友,我都已來到此處,你還打算裝聾作啞,假裝看不見我嗎?這可有些不歡迎的意味了。”張鐵停在十幾丈外,突然開口說道,聲音在這空曠幽深的洞穴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