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郁長發男子見此,再次怪叫一聲,聲音中透著無盡的瘋狂與不甘。
他揮動手臂,如同一頭暴怒的蠻牛,朝著飛來的數百桿黑色長槍砸去。長槍虛影噼里啪啦地砸在其手臂、肩膀甚至胸口之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但令人驚訝的是,這些攻擊竟沒有造成多大傷害,僅僅是在其黑色的鱗甲之上留下了一些細微的破損。
張鐵見狀,心中暗自想到,此人怕是施展了某種能短時間提升自身身體強度的秘術,否則絕難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下,依舊保持這般強悍的防御力。
張鐵在飛速躲避那骨塔的追擊時,腦海中念頭急轉,忽而,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想到:“哼,既然你一心想與我較量身體強度,那便遂你所愿,倒要看看咱倆誰更硬。難得碰上這么個能讓我練練手的對手,可不能輕易放過。”。
張鐵身形一頓,瞬間改變方向,如同一道金色閃電,直直朝著那陰郁長發男子沖了過去。
陰郁長發男子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瘋狂與興奮之色,忍不住仰頭興奮大叫一聲,仿佛將周遭一切危險都拋諸腦后,完全不理會那仍在射向他的長槍,同樣鼓足全身力氣,朝著張鐵悍不畏死地沖了過來。
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拉近,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洶涌的氣勢所點燃,變得熾熱而壓抑。兩人幾乎同時高高抬起拳頭,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重重地砸向對方。
剎那間,只見一道青雷環繞的金色拳影與那黑氣彌漫、長滿黑色鱗甲的拳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碰!”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響,在這狹小的空間內激蕩開來。
就在這碰撞的瞬間,只見那陰郁長發男子的拳頭與手臂,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瞬間炸碎開來,無數血肉與碎骨飛濺四散。他的身體更是被狠狠打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直線,直直地撞在了防護法陣之上。
即便到了此時,陰郁長發男子的肩膀上,依然閃爍著青色雷光,漆黑的焦炭范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他的胸口迅速擴散,所過之處,皮肉瞬間化為焦炭,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陰郁長發男子,已然氣息奄奄,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沒了絲毫動靜。而張鐵身后緊追不舍的白骨塔,也仿佛失去了操控一般,瞬間失去了動力,搖搖晃晃地朝著下方墜落而去。
張鐵神色冷峻,眼中閃過一抹精芒,抬手輕輕一抓,將白骨塔穩穩抓在手中。另一只手在白骨塔上輕輕一抹,口中默念道:“滅!”只見那白骨塔猛地一陣閃動,周身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再無半分掙扎之意。
就在此時,原本看似沒了氣息的陰郁長發男子,喉嚨間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緊接著又是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隨后便徹底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張鐵神色平靜隨手將白骨塔收入儲物戒中,而后又不緊不慢地朝著之前紅衣女子和尖嘴猴腮男子倒下的地方走去,俯身將他們的儲物戒指也都一一收了起來。做完這一切,張鐵緩緩抬起頭,目光看向比斗場外,作為此次裁定之人的合體前輩。
只見那位合體期前輩神色平靜,似乎并沒有要宣布比賽結果的意思。
張鐵心中暗自冷笑一聲,瞬間明白了其中緣由。虛空滅魂槍再度出現在他手中,然后猛地一揮,虛空滅魂槍便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朝著躺在地上的陰郁長發男子急射而出,目標正是此人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