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初期后的第二年,陸仟自覺實力已足夠支撐他踏上復仇之路。
他毅然離開廣寒宮,御劍飛行,朝著家鄉方向趕去。
然而,命運弄人,待他返回時,那三個不入流門派早在十幾年前便被龐大的離火宗吞并。
曾經熟悉的山門,如今人去樓空,只剩斷壁殘垣。他若想報仇,只能前往離火宗要人。
可離火宗與廣寒宮向來水火不容,兩宗積怨已久,對方又怎會輕易交人?
這一趟,他歷經千辛萬苦,不僅沒見到仇人,連父母兄弟的尸骨都未尋到。望著那片荒蕪之地,他心中的痛苦如決堤洪水,更添幾分。
陸仟回到廣寒宮后,心情沉重,復仇的念頭愈發強烈。他深知,要想報此血海深仇,就必須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于是,他將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修煉之中,日夜不輟。
在修煉的過程中,陸仟始終沒有忘記那三個門派掌門的所作所為。
他四處打聽關于他們在離火宗的消息,希望能找到一絲復仇的機會。然而,經過多方探尋,他得到的卻是一個令人絕望的結果——百余年過去,那三個門派掌門及其家人都已經壽終正寢。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讓陸仟的復仇計劃徹底破滅。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心中的怒火與不甘如火山一般噴涌而出。但無論他如何憤怒,都無法改變這既定的命運。
滅門仇人竟如此離世,自己再無親手報仇的機會,這一想法從此成了陸仟的執念,也成了他的心魔。此后,他在修煉中常常陷入恍惚,心魔趁虛而入,折磨得他痛苦不堪。
張鐵收起陸仟的修煉心得玉簡,心中唏噓不已——報仇未果,仇人卻已老死。
他如今神魂占據了這具身體,陸仟的一身法力早已散去,只剩肉身修為。
當下最緊要的,是抓緊時間修煉,獲得自保之力,畢竟他還不清楚那金色巨樹給自己的考驗究竟是什么。
正準備修煉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陸師兄,我這里有一些資源,短期內用不完,不知你是否用得上?”伴隨而來的,是一個女子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關切的聲音。
張鐵揮手,石門緩緩打開,發出沉重的碾磨聲,青灰色石粉簌簌掉落。
“師妹既這么說,我正好有一事想請教,不如坐下詳談?”他起身,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說道。
兩人坐下后,紫衣女子指尖輕輕摩挲著儲物戒邊緣,主動開口:“師兄先看看里面的資源,有無用得上的。你有什么話但問無妨,我定知無不言。”
“靈石和丹藥我拿一半便好,其余的我也用不上。這些算我向師妹借的,日后定當加倍償還。”張鐵說著,從儲物戒中取走丹藥和靈石。
“師兄說哪里話?宗門遭難,大仇未報,我們自當互相扶持,何況這些資源本就來自宗門。”
紫衣女子接過儲物戒,一臉正色,眼神中透著堅定與真誠。
張鐵沒有繼續過多糾纏,直接問道:“不瞞師妹,我此前神魂受創,記憶有些混亂,不知師妹究竟是誰?”
聞言,紫衣女子身形驟退,速度極快,同時一柄紅色飛劍瞬間懸浮身前,劍尖直指張鐵,劍身散發著凜冽劍氣。
她眼中滿是警惕,眼神冷漠銳利,指尖在劍柄上無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動手的拼命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