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伸出手,接過玉簡,隨后雙眸微閉,一縷若有若無的神識如同靈動的絲線,悄然沒入玉簡之中,細細探查起來。
時間在靜謐中緩緩流逝,大概也就數十息的時間,張鐵的雙眼再度睜開,眼中的光芒恢復了平日的銳利,然后將玉簡遞還給銀翔。
玉簡中介紹的斗法玩法豐富多樣,自由斗法、限制性斗法、群體斗法、車輪斗法、越階斗法等,不一而足。
不同的斗法方式對參賽者的等級有著明確要求。以張鐵目前鐵牌的等級,能夠參與的僅有自由斗法和限制性斗法。
所謂自由斗法,規則極為寬松,參賽者可動用一切手段,法寶、靈寶、仙寶,符箓、傀儡獸、靈寵乃至萬魂幡,只要是自身所擁有的,皆可在斗法中施展。
這種斗法方式向來備受觀眾青睞,原因就在于其充滿了不確定性,修為境界在其中并不能完全決定最終勝負。
就拿化神期之間的斗法來說,倘若其中一方突然祭出一具煉虛期的傀儡獸或者符箓,即便對方境界更高,也極有可能瞬間被擊敗。正是這種難以預測的變數,使得自由斗法極具吸引力,相應地,其獎金在原有基礎上會直接翻倍。
而限制性斗法,則有著截然不同的規則,參賽者只能依靠自身的法術以及肉身進行比拼,其他任何外在手段都被嚴令禁止。
在這種斗法中,雙方的真實戰力,包括法力純度、肉身強度、法術熟練度以及威力等,便成為了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
不過,如此一來,一些擁有天賦神通的種族便占據了明顯優勢。
“七玄前輩,考慮好了嗎?”銀翔恭敬地問道。
“那就自由斗法吧,既能多賺些靈石,也省得浪費大家時間。”張鐵不假思索地開口說道。
聽到張鐵的回答,銀翔和司尺兩人臉上皆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至于張鐵所說的速戰速決,他們并未太過在意。
“好的,七玄前輩。比賽安排在丙字九百三十七號賭斗場,兩個時辰后正式開始。您可以提前前往賭斗場的休息室稍作休息。”銀翔在陣盤上快速操作幾下后,恭敬地告知張鐵。
張鐵微微點頭,隨后與司尺一同離開了包廂,朝著此次比斗的賭斗場走去。
賭斗場的休息室規定只能參賽者進入,司尺無奈之下,只得花費一顆上品靈石購買門票,這才得以進入。
進入賭斗場后,司尺徑直來到賭盤處,毫不猶豫地下注一萬顆上品靈石,賭張鐵獲勝。張鐵的賠率為一賠三,倘若張鐵此番獲勝,司尺便能收獲三萬上品靈石。
或許有人會疑惑,司尺為何不多押注一些,這樣豈不是能賺得更多?
實際上,這背后有著諸多原因。其一,每場比賽都設有下注上限,并非隨心所欲想下多少就能下多少;其二,司尺心中也不確定張鐵是否一定能夠獲勝;最后一點則是他所攜帶的靈石數量有限,難以投入更多賭注。
司尺下完注后,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安靜地坐下,目光緊緊盯著比斗場,靜靜地等待著比賽開始。
此時的張鐵,已經來到休息室,他找了個位置坐下,緩緩閉上雙眼,開始閉目養神。
整個休息室僅有一間,此刻里面只有張鐵一人。在這安靜的環境中,張鐵除了閉目養神,也無事可做。畢竟,無論對手是來自域外的種族,還是本土的種族,在張鐵眼中,都沒有太多的區別。
一個多時辰后,休息室的房門“吱呀”一聲被緩緩推開,一個身形高大的存在走了進來。
此人身高兩丈有余,長著三條粗壯的腿,身后拖著一條同樣粗壯的尾巴,全身上下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黃色鱗片,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