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茍派壘的話音如重錘般砸落,整片山巒瞬間陷入死寂。
濃稠如墨的寂靜如同實(shí)質(zhì)般流淌,唯有山風(fēng)掠過枯木的嗚咽,顯得格外刺耳。
十幾息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
就在此時,遠(yuǎn)處山峰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一道裹挾著濃郁黑色魔氣的遁光,如同一把猙獰的巨刃,撕裂了厚重的云層。
所過之處,空氣爆鳴,形成一道道波紋。
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緊緊追隨著那道遁光。
它如同一顆隕落的星辰,以雷霆萬鈞之勢重重砸在比斗場中央。
剎那間,地面的符文陣光芒大盛,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強(qiáng)烈的震動順著地面蔓延開來,連遠(yuǎn)處的山石都簌簌落下。
待煙塵漸漸散盡,一名身形臃腫的中年修士顯露出來。
此人肥頭大耳,油光滿面,那紫袍上金線繡著吞天噬地的饕餮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盡顯華貴與威嚴(yán)。
腰間懸著的儲物袋鼓鼓囊囊,似乎裝滿了世間奇珍異寶,每走一步,都隱隱傳來寶物碰撞的清脆聲響。
而最引人注目的,當(dāng)屬他身前懸浮的金磚寶物。金磚表面刻滿古樸道紋,每一道紋路都仿佛蘊(yùn)含著無盡的奧秘,隱隱透出鎮(zhèn)壓山河的威壓。
“既然你們都不愿意上來,就由我馳困先來拋磚引玉好了。”胖子撫著圓滾滾的肚子,聲音里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那笑容仿佛一只狡黠的狐貍,早已算計(jì)好了一切。
然而,話音未落,天邊突然炸開一道猩紅血光,伴隨著震天的獸吼,一道紅色遁光如離弦之箭破空而來。
那遁光在半空驟然顯現(xiàn)身形,竟是個身披赤色鱗甲的魁梧修士。
此人足有三丈之高,背后三條長尾上骨刺森然,每根尾尖都燃燒著幽紅火焰,隨著他的動作,火焰搖曳,宛如跳動的死神之舞。
鎧甲縫隙間隱約可見古銅色皮膚,上面布滿神秘符文,隨著呼吸吞吐著縷縷血?dú)猓路鹩幸活^遠(yuǎn)古兇獸蟄伏其中。
“我岳極前來殺你!”聲若洪鐘的怒吼震得眾人耳膜生疼,赤色修士周身突然騰起百丈血霧,宛如一片血色的海洋,瞬間將地面符文陣染成詭異的猩紅。
他腰間佩著的血色長刀無風(fēng)自動,刀身上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骷髏頭,發(fā)出陣陣嗚咽,仿佛在訴說著無數(shù)冤魂的悲鳴。
“好,下面進(jìn)入押注時間,一共百息。在他們二人所站的上方有兩頭吞金獸,將靈石投入你認(rèn)為能獲勝的那一方上空的吞金獸嘴里。等比賽出結(jié)果,吞金獸就會把押對之人的靈石連本帶利吐出來,好了,現(xiàn)在投注開始!”
茍派壘撫著胡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那眼神仿佛在期待著一場盛大的狂歡。
話音剛落,比斗場上空突然響起震天獸吼,兩頭渾身金毛的巨獸憑空顯現(xiàn)。
這吞金獸形似獅子卻長著鱷魚巨口,獠牙上凝結(jié)著金色黏液,每一次呼吸都能帶起陣陣靈壓,仿佛在宣示著它們的實(shí)力。
下方觀戰(zhàn)修士們瞬間沸騰,各色靈石從儲物袋中傾瀉而出,在空中交織成絢麗的靈河朝著兩只吞金獸的嘴巴匯集而去。
有的修士祭出本命法寶托著靈石堆,法寶光芒與靈石光輝交相輝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