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船還沒有被吸入血靈鯨魚口中,但是距離血靈鯨魚也只有五六丈遠的距離,距離自爆源頭如此之近,誰都無法避免被波及。
“抓緊小船!”,“轟”的一聲巨響,整個血債河瞬間血浪滔天,那洶涌的血浪如同猙獰的巨獸,直接朝著眾人撞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張鐵正要施展巫術離開,卻聽到了林天浩的大喊聲,雖然緊接著被自爆聲所掩蓋。
張鐵心中一狠,強忍住施展巫術的沖動,選擇相信林天浩。
畢竟他知道,林天浩不會輕易選擇自殺,而且他自己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巫術不會引起血債河的異變。于是,他也一把抓住船沿。
而此時,血債河的血浪已經狠狠撞在了小船之上。
小船就像風化了千年的骸骨,脆弱不堪,在被血浪撞上的瞬間,先是猛地飛起,緊接著便四分五裂。
而船上的眾人也在這巨大的撞擊力下飛了起來,眨眼之間便飛過了最后剩下的數丈距離,先后狼狽地落在了血債河的岸上。
張鐵從地上緩緩起身,一個凈水術清理掉身上的塵土,轉身看著身后還在震動不停的血債河,心中卻滿是疑惑。
“各位是不是覺得這吳老道自爆的威力怎么這么小?
按照常理說,一個化身修士如此近距離自爆,產生的沖擊絕對讓我們九死一生,可我們卻連傷都沒有?”林天浩從地上起身,又把林曉曉拉起來后,看著眾人緩緩說道。
張鐵等三人都看著林天浩,雖然都沒有出聲承認,但都眼中滿是期待,等待著他的下文。
“這就是血債河的特性,任何法力都會被其吸收,不僅是法寶或者施法,自爆也包含其中,若是剛才我們誰使用了法力,也會被拖進血債河之中。”林天浩緩緩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慶幸。
“原來如此,真是有驚無險!只是這吳老道死也就算了,可惜了那塊碧神鐵。”陳九霄感嘆道,語氣中滿是惋惜。
“你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就在眾人剛從血債河的驚魂中緩過神來,心情還未完全平復,突然,那被吳老道甩向岸上的丹爐之中,竟傳出一道熟悉又憤怒的聲音。
眾人皆是一愣,臉上瞬間布滿了疑惑與警惕之色。
就在眾人將丹爐團團圍住,目光緊緊鎖定丹爐之時,一道白光仿若閃電一般,從丹爐口中驟然閃出。
眾人下意識地定睛一看,只見那白光之中的身影,不是吳老道還能是誰?!
吳老道身形略顯狼狽,發絲凌亂地散落在臉頰旁,身上的道袍也多處破損,露出里面帶著血跡的內襯。他的眼神中透著鎮定,卻又偶爾閃過一絲慌亂。
“好哇!你還敢活著,各位道友,剛才就是因為這家伙的貪念,差一點將我們所有人全部害死,是時候把賬算一算了!”陳九霄怒目圓睜,上前一步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