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鐵被困住的時候,赤炎毒蟾獸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它那原本靈動的雙眼此時充滿了恐懼與瘋狂,雙腿猛地一蹬,地面瞬間被踏出兩個深深的腳印。
它如同一顆燃燒著的流星,朝著陰靈池猛沖過去。它心里清楚,這陰魂草怕是保不住了,與其被別人奪走,不如自己吞了了事。
畢竟,這陰魂草可是它從六階進(jìn)階七階的關(guān)鍵之物。
它一身的火毒,全靠陰魂草來壓制,尤其是在進(jìn)階之時,火毒爆發(fā),若是沒有陰魂草鎮(zhèn)壓,神魂必然被火毒反噬,最終輕則進(jìn)階失敗,身受重傷;重則神魂破碎,身死道消。因此,哪怕只有一絲機(jī)會,它也絕不會放棄這陰魂草。
“孽畜,你敢!”儒生男子見狀,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與此同時,他再次打出一道法訣,打在紅色陣盤之上。只見一道手腕粗細(xì)的白色閃電,如蛟龍出海般瞬間擊打在赤炎毒蟾獸身上。
“嗷——”赤炎毒蟾獸發(fā)出一聲凄慘的慘叫,全身瞬間焦黑一片,皮毛被燒焦,散發(fā)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它的身體如斷線的風(fēng)箏般,重重地摔落在地,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它趴在坑中,一動不動,氣息微弱,顯然已經(jīng)受傷不輕。
“念你守護(hù)陰靈池有功,今日便不殺你。這陰靈池還在此處,千年之后定然還會孕育出陰魂草,雖然比這顆效果會差上很多,但是也比沒有強(qiáng),莫要自尋死路”儒生男子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赤炎毒蟾獸冷哼一聲說道。
接著便見儒生男子幻化出一道白色大手,將陰靈池中的陰魂草摘取出來,然后放進(jìn)了一個黃色的玉盒中,再貼上三道符箓后才收進(jìn)了儲物袋。
“接下來,就輪到你們四個了!”儒生男子說著就要再次掐訣催動手中陣盤。
“慢著,慢著!都是誤會,我是血神宗大長老的徒弟”老乞丐突然開口喊道,因為法力被封的緣故,聲音格外大,生怕對方聽不到。
“哦,把你的身份令牌給我看看?”儒生男子手指一頓說道,然后法訣一變點(diǎn)在陣盤之上。
只見纏繞著老乞丐的紅色鎖鏈頓時松了開來,老乞丐在恢復(fù)了行動能力之后第一時間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枚血色令牌,然后將其拋給了儒生男子。
“既然如此,你把儲物戒指給我,我將其中你從此處獲得東西取走后,你就可以離開此地了”儒生男子檢查完令牌之后說道。
“好,儲物戒中的東西只要有師兄看中的,隨意選取即可,算是對之前魯莽行為的道歉了。不過在此處獲得的靈藥都在那人手中”老乞丐掃了一眼張鐵后說道,同時將儲物戒指取出拋給了儒生男子。
在他看來,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靈石也好,天材地寶也好,都是身外之物,只要能保留性命,等出了這里,眼前此人必死無疑。
“嗯,師弟如此知趣,我都不好意思?xì)⒛懔四亍比迳凶咏舆^老乞丐的儲物戒這笑著說道。
“等等!誤會,我也是血神宗之人,是二長老收的弟子,身份令牌我也有!”就在這時,張鐵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