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下方不遠處,張鐵看到了一座古樸的道觀。
道觀的建筑風格典雅,散發著一種寧靜而神秘的氣息。
道觀之中,一座巨大的青銅古鐘矗立在一旁,鐘身刻滿了古老的符文。
在古鐘旁邊,一位白須飄飄的老道正閉目冥神打坐,神態安詳。
老道的旁邊,一個身著單薄道袍的道童正搖頭晃腦地吟誦著:“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塵垢不沾,俗相不染;虛空甯宓,渾然無物;無有相生,難易相成……”
張鐵聽著這朗朗的吟誦之聲,不知不覺間,竟也在心中跟著默默念誦起來。
此刻,他完全沉浸在了這奇妙的氛圍之中,就連那持續不斷的下墜之感也被他拋諸腦后。一遍、兩遍、三遍,隨著念誦的次數增多,張鐵的心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悄然變化。
就在他不知道念了多少遍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明悟,可那明悟卻如流星般轉瞬即逝,剛剛抓住,下一刻便又消失不見。
張鐵眉頭緊皺,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就在這時,下方閉目打坐的老道緩緩睜開了雙眼,目光如電般看向了張鐵,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意:“相遇即是有緣,今日我來助小友一把。”
說罷,老道輕輕捋了捋白色的胡須,一揮袖袍,一道白芒如閃電般射出,眨眼間便沒入了張鐵的識海之中。
張鐵只覺神識一陣刺痛,本能地睜開了雙眼。
此時,他才發現自己正身處皇宮的別苑之中,周圍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感悟結束了嗎?”張鐵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與疑惑。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之前老道那充滿智慧的話語和道童的朗朗吟誦聲再次在他耳邊回響起來:“冰凝天地光華于通透之軀,以寒冽之質承托萬千氣象。
其表如鏡,流轉晨昏云影,卻本性澄澈;其體似玉,照見山河形色,終隨陽春化水,令萬象歸寂于無形。”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塵垢不沾,俗相不染;虛空甯宓,渾然無物;無有相生,難易相成……”
張鐵心中一動,不由自主地再次跟著念誦起來,一遍、兩遍、三遍。當念到第三遍的時候,張鐵突然停住了,眼中閃過一道明亮的光芒,興奮地喊道:“我明白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股極寒之意以他為中心瞬間爆發,如同洶涌的潮水般瞬息蔓延擴散。
整個焚天城在這股寒意的籠罩下,瞬間被一層寒霜覆蓋,天地之間數息之間便飄起了紛紛揚揚的雪花。
城中的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驚得目瞪口呆,紛紛瑟縮著身體,在這刺骨的寒冷中瑟瑟發抖。
然而,就在眾人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之時,這一切又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眾人的一場幻覺,但是空氣中殘留的一絲絲寒意,證明著剛剛的一切并非虛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