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沈道長”張鐵也是微微有些驚訝,但是還是將書冊收了起來。
待沈太平離去,張鐵關上房門,重新盤膝坐下。
恰在此時,隔壁傳來敲門聲同時沈太平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這位朋友,可否方便開門一敘?”。
聽聞此聲,張鐵無奈地搖了搖頭,本以為自己是遇到了道家高人,沒想到竟是個江湖騙子。
很快,張鐵便將此事拋到腦后,再次沉浸于參悟《冰神訣》之中,對外界之事全然不再理會。
時光匆匆,一晃二十余天過去。
在這期間,除了孫六等人來過幾次,張鐵幾乎未曾邁出房門一步。
這些時日,隨著張鐵對《冰神訣》感悟的不斷加深,他驚喜地發現,自己身體恢復的速度竟有了極為細微的變化。
雖說這變化極其細微,若不用心感受根本難以察覺,但張鐵如今本就心如止水,還是有所察覺。
如今若讓他再去破開百俠寨的寶庫大門,張鐵自信,怕是只需一下,便能輕松破門而入,再無需費那許多周折。
“船上的所有人注意了,前方有官兵要上來檢查,所有人待在房間里,切勿出來,也不要與官兵有任何接觸!”就在張鐵思慮之時,一陣慌亂的腳步由遠及近,接著外面突然傳來銅鑼聲與大喊聲,瞬間打破了船上的平靜。
張鐵收起思緒,緩緩睜開眼睛,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后打開窗戶向外望去。
只見遠處的江面之上有兩艘大船正橫亙在江上,船上清一色插著寫有“兆”字的紅色大旗,紅色的旗幟隨風飄揚,顯得頗有氣勢。
只是待張鐵看清船上之人時,不禁眉頭微微皺起,心中頓感不妙。
他雖然甚少與世俗打交道,尤其是官兵打交道,但是根據他所知道的,每日操練,是水兵是必備之事,除了文職官員,鮮少有肥頭大耳的士兵,不為別的,如此肥碩戰場上動作遲滯,豈不是白白送死。
可眼前這兩條官船上的隊伍里,胖子竟占了又三成左右。
當然,如今這天下動蕩,民不聊生,很多兵不像兵,民不像民,這些士兵長期疏于訓練也有可能導致這般情形。
但張鐵還是將玄冥鎮海刃斜靠在窗邊以防萬一,保證在關鍵時刻能以最快的速度出手。
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兩艘官船穩穩地并到了商船兩側,接著官船之上有數人開始朝著商船這邊扔過來了幾根粗大繩索,繩索的末端帶著粗大的鐵釘,然后將這些粗大的繩索固定在在商船這一側。
隨后,官船上的人如一群聞到了食物的螞蟻般一齊沖上了甲板。
和這些凌亂野蠻的官兵相比,整個商船上的商客則全都待在房間之中,大氣都不敢喘。
而如今還在外面待著的除了船上的水手和苦力,就是商船的管事人。
管事人是一個中年男子,身高六尺,穿著黃色錦袍。中年男子顯然經常走南闖北,此時似乎也意識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只見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