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一處深邃的深坑底部,丈許大小的洞口中,陡然有一道倩影疾飛而出。
這是一名身著紅色宮裝的妙齡女子,其身姿婀娜,宛如流霞般奪目。
然而,環繞其身的詭異紅色氣息,恰似騰騰鬼火,而那赤紅如血的瞳孔,更是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妖異。
常人只需一眼,便能斷定此女絕非善類,周身散發著與正道格格不入的詭譎氣息。
只是隨著此飛出不過短短十幾息之間,奇異的變化發生了。
原本縈繞在她身上的紅色氣息,如同清晨的薄霧遇到驕陽,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那雙赤紅的眼眸,也漸漸恢復了常人的色澤。
只見她蓮足輕點,腳下一件仿若由天邊赤霞織就的紅色綢緞模樣的法器,光芒微微閃爍,載著她朝著核心之地風馳電掣般飛去。
可這女子尚未飛出幾里之遙,陡然間,從樹林一側,兩道遁光如流星趕月般飛來。
待光芒稍斂,顯出兩名青年修士的身形,一前一后,將這宮裝女子攔在了半空之中。
“這位仙子,瞧您孤身一人在這險象環生的比賽之地,定是危機四伏。
我兄弟二人有心與仙子結隊同行,護仙子一路周全,不知仙子意下如何?”
正面攔路的男子,身著一襲青衣斗篷,聲音沙啞,在這靜謐的山林間回蕩。
“當真?那可真是太好了,小女子感激不盡吶!”
宮裝女子聽聞,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副感激涕零的神情,美目之中似乎還隱隱泛起了淚花,望向青衣斗篷男子的眼神滿是期許。
“哦?那仙子打算如何感謝我兄弟二人呢?”宮裝女子身后的麻衣青年,目光如狼似虎,在宮裝女子那曼妙的身姿上肆意掃過,言語之中滿是不加掩飾的貪婪。
“只要兩位道友肯帶上小女子,要我做什么都行?!睂m裝女子說著,身子微微顫抖,愈發顯得楚楚可憐,恰似風雨中飄零的海棠花。
“好,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不如仙子先將儲物袋交予我,如何?”青衣斗篷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抬起手,可腳步卻并未朝著宮裝女子靠近分毫。
“這自然沒問題,只要二位能護我周全,想要什么都可以,更別說一個儲物袋了?!睂m裝女子話音剛落,玉手輕輕一揮,那儲物袋便如同有了靈性一般,飄飄悠悠地朝著青衣斗篷男子飛去,穩穩地落在了他的身前。
青衣斗篷男子接過儲物袋,朝里一瞧,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
緊接著,他大手一揮,與麻衣青年二人這才小心翼翼地朝著宮裝女子走去。
可就在二人距離宮裝女子僅有兩丈左右之時,變故突生。
只見宮裝女子眉心處,陡然射出兩道刺目的紅芒,如兩道閃電般,瞬間沒入了兩名青年修士的眉心之中。
兩名男子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覺得一股寒意從靈魂深處升起,全身瞬間劇烈顫抖起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
緊接著,一層詭異的血色光芒如水波般將二人籠罩其中。
十幾息之后,紅芒緩緩收斂,凝聚成一個血紅色的小球,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牽引著,直直地飛向宮裝女子。
女子見狀,朱唇輕啟,猛地一吸,兩顆血球瞬間沒入她的口中。
她咂吧咂吧嘴,臉上露出一副極為享受的神情,仿佛剛剛品嘗了世間最美味的珍饈,意猶未盡。
而方才兩名男修所站立的地方,此刻卻只剩下了兩套空蕩蕩的衣服,以及兩具皮包骨頭、形如枯槁的干尸,在微風中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宮裝女子面無表情地伸手一招,將兩人和自己的儲物袋盡數收起,而后再次踏上那綢緞法器,法器光芒一閃,朝著遠處疾馳而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色殘影。
此時,在另一片山林之中,張鐵六人正于樹林間低空飛行。因樹林枝葉繁茂,他們不敢飛得太快,身形如同幾只穿梭于林間的飛鳥。
“石師兄,您到底是何修為???”云知意一臉好奇,聲音壓得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