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善子聽聞,先是略作沉吟,才恭謹回道:“回師叔祖,此事弟子確實不知內情。
但依弟子推測,很可能是塔靈所為。若真是如此,那便意味著塔靈對師叔祖您極為認可了。”話語間,他神色凝重,目光中隱隱透著幾分復雜。
片刻后,靈善子猶豫了一瞬,再次躬身行禮,言辭懇切地懇求道:“只是弟子斗膽懇請師叔祖,切勿將此塔帶走。
此塔一旦離去,這一界所有人的飛升之途,便如同被截斷了一般啊。”其聲音中滿是憂慮,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悲慘的后果。
張鐵聞言,眉頭不禁微微一皺,心中暗自思量。
片刻后,他一言不發,起身朝著丹帝塔一層飛去。靈善子見狀,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起身,緊緊跟在其后。
張鐵正準備踏入塔內,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轉身對著靈善子叮囑道:“你便在此等候。待我將這塔中的情況弄清楚后,自會再來尋你?!闭f罷,目光在靈善子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探尋他的心思。
張鐵心里其實跟明鏡似的,若不是自己本身就擁有煉虛期的強大實力,又恰好手中握著那塔靈的令牌,只怕這靈善子早就毫不猶豫地開啟大陣,對自己下手了。
又怎會一口一個師叔祖,這般恭恭敬敬的模樣。
當然,這也只是張鐵自己的猜測,或許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靈善子說不定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對付他。
不過,此刻對于張鐵而言,這些已然不重要。
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這塔靈究竟是何情況,為何會選中自己。再者,這丹帝塔又有何神奇之處,是否適合自己將其帶走。
張鐵剛走到丹帝塔第一層的門口,那緊閉的塔門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嘎吱”一聲自動緩緩打開。
張鐵見狀,沒有絲毫猶豫,大步直接邁入其中。
緊接著,身后的石門“砰”的一聲重重關閉,瞬間便將張鐵的身影完全遮蔽,旁人再也無法看到他,更無法感知其情況。
靈善子望著緊閉的石門,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擔憂之色。他伸手取出一個蒲團,緩緩盤膝而坐,靜靜地等待著張鐵出來,眼神中不時閃過一絲焦慮。
張鐵踏入第一層后,發現此處不過是一個布局簡單的房間。
四周的墻壁之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祭神文。
仔細看去,這些祭神文的內容,皆是關于煉制丹藥的感悟心得。
然而,此刻的張鐵哪里有心思去觀看這些東西。他心急如焚,只想盡快弄清楚塔靈之事。當下,他直接取出那枚玉制令牌。
還未等張鐵進一步有所動作,只見一道光芒閃過,一個圓滾滾的童子模樣的身影,驟然出現在張鐵的上空。
“塔靈見過主人!”那童子模樣可愛,看上去不過七八歲,可從其口中傳出的神識傳音,卻是蒼老無比,仿佛歷經了無數歲月的滄桑。
“這枚令牌,可是你在我困于幻境之時給我的?”張鐵沒有絲毫拖沓,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目光緊緊盯著塔靈,試圖從其反應中看出些端倪。
“自然不是。
我怎會愚蠢到將自己的命脈交予他人之手。
乃是星云子保留的最后一絲殘魂所為。也正是他強行將你墜入幻境之中,耗盡了最后一絲魂力,最終那一縷殘魂才徹底消散?!彼`蒼老的聲音悠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