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柒的瞳孔猛然收縮,仿佛見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事情一般,他的心跳也在瞬間加速,袖中的靈力如同洶涌的波濤一般,瘋狂地運轉起來,眨眼間便達到了巔峰狀態。
夜柒原本以為,那泛著幽光的青色飛劍會像一頭兇猛的野獸一樣,挾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向他猛撲過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飛劍卻如同通曉人意一般,突然靈巧地轉身,仿佛它根本就不是一件冰冷的兵器,而是一個擁有生命和智慧的生靈。
只見那劍身流轉的青光驟然暴漲,如同夜空中劃過的一道璀璨流星,以驚人的速度朝著比斗場外疾馳而去。
這一變故發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夜柒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飛劍如閃電般遠去。
而在防護結界之外,茍派壘卻負手而立,他那身玄色的道袍在夜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仿佛與這天地融為一體。他半瞇著眼睛,饒有興致地注視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茍派壘那枯瘦的手指輕輕叩擊著腰間的玉牌,發出清脆的聲響。然而,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絲毫要阻攔那青色飛劍的舉動,似乎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
當青色飛劍的光芒逐漸黯淡下來,眾人終于回過神來,定睛望去。只見那飛劍正懸浮在一位壯碩青年的身前,距離他的身體僅有三寸之遙。
青年背著黝黑發亮的鎖鏈,鎖鏈纏繞間,一個巨大的黃色葫蘆赫然在目,葫蘆上紋路神秘,似藏著無盡玄機。
此人正是觀戰的張鐵!。
張鐵凝視著飛劍,腦海中迅速閃過廣寒宮逐可見的畫面。
劍身震顫時傳來的共鳴,讓他瞬間明白——這飛劍有靈,定是將自己身上的廣寒宮劍道氣息,錯認成了原主人落飛葉的同門印記。
他緩緩伸出手掌,掌心的溫度剛一觸及劍柄,青色飛劍便發出一聲清越的悲鳴。
“夜柒道友,陣法殿張鐵,家師軒轅慕雪。”張鐵反手握住劍柄,腕間鎖鏈嘩啦作響,“此劍與我有緣,不知可否割愛?”。
夜柒爽朗大笑,衣袂翻飛間盡顯灑脫:“一把飛劍而已!張兄盡管收下,他日見了軒轅前輩,替我問聲安好!”
張鐵再次抱拳致謝,表面鎮定自若,內心卻如翻涌的沸水。師尊進階大乘期的消息,讓他懸著的心終于落地——從今往后,他在這修真界也算有了堅實的依靠。
待夜柒化作流光離去,吞金獸自虛空浮現。這靈獸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血盆大口一張,靈石如瀑布般傾瀉而出,飛向歡呼雀躍的押注贏家。
此后十余場比斗,煉虛期修士們你來我往,法術碰撞的轟鳴聲震得群山回響。但這些拉鋸戰在張鐵眼中索然無味,直到茍派壘的聲音再次響起:“下一場!”
就在張鐵的話音尚未落下之際,突然間,一道猩紅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劃破長空,風馳電掣般疾馳而來。
眨眼間,這道身影便已抵達近前,定睛觀瞧,竟是一只高達三丈的巨猿!
這只巨猿身軀龐大無比,其足部踏在虛空之中,仿佛整個空間都因它的重量而微微顫動。它渾身覆蓋著赤紅的毛發,每一根都如同鋼針一般筆直豎起,透露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威猛氣勢。
張鐵見狀,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強烈的興趣,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緊緊地鎖定在這只巨猿身上。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司尺見張鐵被這只巨猿所吸引,他的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手肘輕輕撞了撞張鐵,壓低聲音問道:“張兄,看你如此關注這只魔猿,莫非你與它之間有什么舊交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