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們已經覆滅,在你進入蟲界之時極冰之源便會消散。
你沒有我極冰血蝶一族的血脈,所以這極冰之源對你來說毫無用處,不過作為你幫助我的答謝,我可以給你一場天地法則的感悟。
我一生感悟的法則之力頗多,但是真正觸摸到法則之力邊緣的只有極冰法則和時間法則,這是我用我的記憶感悟凝結而成的感悟印記,當你需要感悟之時,只需要用神識激活即可?!?/p>
虛影話音剛落,張鐵就感覺自己的眉心處一陣冰寒,仿佛被一把冰刃刺入,緊接著又是一陣眩暈,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好在幾息過后,他的身體再次恢復了正常。
而這時,一顆拇指大小,深藍色的圓珠緩緩飄向張鐵。
這顆圓珠安靜地懸浮在空中,沒有絲毫氣息散發出來,若非親眼所見,以張鐵的神識,怕是都無法發現它的存在。張鐵知道,這應該就是虛影口中所說的極冰之源了。
“好,晚輩這就立下道心誓言,待到晚輩有足夠能力進入蟲界并可以自保之時,定會將此物送到前輩還存活的族人手中,如違此誓,天道不容!”張鐵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咬咬牙,立下了這天道誓言。
“好了,你出去吧?!碧撚霸捯魟偮洌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通道,便悄然出現在張鐵身后。
“前輩不和我一起回去嗎?”張鐵轉身看了下背后的通道,然后開口問道。
“當初為了留有這一絲意識,我將我的軀體與此界的一處冰原煉制在了一起,已經不能離開此地。”虛影的聲音悠悠傳來,帶著無盡的滄桑與無奈。
“晚輩告辭。”張鐵恭敬地行禮說道,然后便轉身,毅然朝著外面走去。
張鐵只覺眼前一晃,瞬間便發覺自己已經再次回到了之前的冰門之前。只是此時大門緊閉,一枚藍色令牌正在半空中懸浮,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張鐵伸手抓起令牌,便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思緒依舊沉浸在剛才的經歷之中。
很快,張鐵便接近了最前方來時的大殿。
就在這時,他聽到中年男子一臉篤定地說道:“不必多想,進去的必死無疑。”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你是在說我進去之后必死無疑嗎?”張鐵輕聲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卻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在空氣中緩緩擴散開來。
“你,你,使、使、使者大人,我沒說您,我是說,除了您之外,誰進去都得死?!敝心昴凶右荒槼泽@的說道,就連身體都不自覺地抖了起來,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心中更是驚恐地想道:“自己明明剛剛回來沒有幾息,這使者怎么就回來了,難不成他壓根就沒進去,還是識破了自己的陰謀?!?/p>
“還你令牌,此次我還算比較滿意,便不和你一般計較了?!本驮谥心昴凶屿话仓畷r,張鐵伸手將令牌丟出去,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威嚴說道。
“多謝使者大人,恭送使者大人!”中年男子和冰皇同時如釋重負的開口說道。
而等他們抬頭時,卻發現張鐵的身影卻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