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劍堂,在巨劍門之中,可是最重要的堂口,這個陳長生,到底有什么能耐?
“我?呵呵,我是陪著令狐師弟來的”左墨輕笑道。
羅真聞言,看向令狐新
“呵呵,我和陳道友之間,有一些未完之事,這次出關(guān),聽聞陳道友在舉辦百歲壽宴,所以就過來一塊,湊個熱鬧罷了!”
“哦,對了,哪位是陳道友?”令狐新
笑著問道。
此言一出,頓時有筑基修士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
你連人是誰都認(rèn)不清,你確定自己是來祝壽的?
“令狐新,我與你似乎并不認(rèn)識!”陳長生皺眉道。
這家伙,怎么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粘上了自己了?
從練氣境,一直追到現(xiàn)在,簡直是有個大病!
td,如果不是你身后是巨劍門,這次又不是你一個人來的,老子非得把你擺弄出七七四十九個花樣不可
“呵呵,素未謀面,但是神交已久啊!”
“陳道友,從練氣境那會兒,我可就聽過你的名聲,可你三番兩次的逃避哼,這一次你可逃不掉吧?”令狐新淡淡道。
“逃避?我從未想過逃,只是沒空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陳長生淡淡道。
修仙者好勇斗狠?
注定活不長!
哪怕你背靠巨劍門,也是如此!
“無聊的游戲?你竟然把我的挑戰(zhàn),說成是無聊的游戲?”
頓時,令狐新大怒,隨后道:“當(dāng)年,在三陽城,你接了我的戰(zhàn)書,卻不出現(xiàn),那日替你迎戰(zhàn)之人呢?”
說著,令狐新,再次看向羅真
他可以肯定,當(dāng)年迎戰(zhàn)之人,并非羅真。
真要是羅真,也許他已經(jīng)死了
“你這是在找我?”小萍兒輕聲笑道,右手還在不斷的擼大黃的狗頭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