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靈犀島了,你們說那陳長生,不會早就逃之夭夭了吧?”常飛虎笑道。
“十之八九若是那人逃了,可就有些麻煩了,此人在三陽城的時候有茍王之稱,他若是鐵了心的隱姓埋名,我們怕是很難找到他!”崔彬道。
“兩位放心,那陳長生,沒有逃走,就在靈犀島等著我們呢!”蘇晨開口道。
“你怎么知道的?哦我明白了,你在靈犀島那邊有奸細(xì),有人給你報信?”蘇明道。
“算是吧龍湖諸多筑基之中,自然也有我爺爺?shù)暮糜眩灿腥丝床粦T那陳長生,只是礙于他的實力,無法應(yīng)對”
“今日三陽城諸位道友前來,自然有人替你們打前站的!”蘇晨笑道。
不夜城主好歹也在龍湖混了一百多年,朋友還是有一些的。
那些人之前是不敢喝蘇晨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生怕被陳長生發(fā)現(xiàn),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在他們眼里,陳長生已經(jīng)是和死人差不多了,自然也無需忌諱太多
“龍湖的那些散修筑基,還是看得清形式的!”常飛虎滿意的點了點頭。
三陽城大軍已到龍湖,若是那些散修不時相,他也不介意把龍湖之地直接離上一遍
至于五大宗門的反應(yīng),只要
他們不占據(jù)龍湖,萬法門等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找他們的麻煩。
靈犀島,陳長生遠(yuǎn)眺前方,一艘飛舟遙遙駛來
“總算是來了大黃,對面可是有二十多位筑基修士,還有一位筑基后期你怕不怕?”陳長生看向大黃道。
“汪!”
大黃傲嬌的叫了一聲,聲音中似乎是充滿了不屑的意味
“你這家伙,口氣倒是不小,二十多位筑基啊說實話,今日一戰(zhàn),我是沒有任何把握的,所依仗著,不過就是托你妖丹,而煉制成的小挪移符而已”陳長生笑道。
他是不怕的,打不過還能跑
當(dāng)然,如果能不跑,那是最好的!
他是真的有些舍不得靈犀島的基業(yè)
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想在這里茍上個幾十上百年,好好的積攢一下底蘊,為日后修仙打下堅實的基礎(chǔ)!
可惜,天不遂人愿
“汪汪汪!”大黃朝著陳長生叫了幾聲
“啥玩意?有你在,不用怕?”
“咋滴,你能打過二十多個筑基修士啊?”
聽到大黃的叫聲,陳長生不禁笑道。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