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兄,一晃多年不見,想不到你也被這生活,壓塌了脊梁”
一道聲音出現在飛熊堡上空,隨即陳長生的身影浮現,眼神復雜的看向胡鳴。
如果是當年他遇到的那個胡鳴,恐怕寧愿解散飛熊堡,也不會選擇把孩子交出去
可是現在
人總是在變,哪怕修仙者也不例外。
說什么仙,什么魔?
說來說起,還不就是有些特殊本事的人,無非就是活的時間更長一些而已,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有修仙者的地方也是一樣,并無區別!
“你你是陳”胡鳴看向陳長生,嘴角都在打顫,想認,又有些不敢相認
畢竟,當年陳長生與他相識的時候,還只是筑基修士,并非金丹。
而現在的陳長生,踏入金丹多年,又經歷了這么多事,無論是身上的氣息,還是神態,或多或少,總是有些變化
“是我,胡兄,我剛剛游歷歸來,你們這是,發生了什么事?”陳長生問道。
“你是什么人?膽敢阻攔禁軍辦事,可知道這是誅九族的大罪?”那為首的禁軍對著陳長生怒目而視道。
“你閉嘴!”
陳長生直接輕輕一揮手,頓時,
那禁軍將士像是被捂住了口鼻一樣,臉被憋得通紅,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胡兄,你說,他們是禁軍,為何要來飛熊堡?”
“禁軍不是應該守護皇宮的嗎?”陳長生問道。
“陳陳前輩您慢點動手可千萬不要傷了他們”胡鳴面帶尷尬道。
遇到昔日故人,本應該歡喜,可卻是在這種令人尷尬之極的情況之下
尤其是,還害怕對方傷了禁軍,對方可以走,可飛熊堡,卻走不了
“放心,死不了!”陳長生搖頭,說話的語氣,也淡了許多
他活了這么多年,自然也能看出對方在顧慮什么,可都到這個份上了,顧慮還有什么用嗎?
要知道,已經有一個禁軍將士,被他兒子親手給殺死了
既然對方有意疏遠,陳長生自然也不樂意熱臉帖別人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