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想想那鎮妖城的下場吧,我們宗門可沒有鎮妖城的底蘊,一旦被圍困,可真就是死路一條啊!”
“宗主”
一聽說不能走,眾長老們,頓時都急了
“不是我不想走,而是修羅魔宗和至真門,不讓我們走”浩然宗主輕聲道。
“修羅魔宗和至真門的意思?”頓時,現場所有的元嬰修士們,都愣住了,同時內心浮現出了一股絕望的情緒
在南疆,正道以至真門為首,魔道以修羅魔宗為尊,而一旦這兩大宗門聯手要做一件事的時候,就代表著整個南疆的最高意志,沒有任何宗門可以違背他們的意思!
別說是現在的浩然宗了,哪怕是之前巔峰士氣的鎮妖城也同樣是如此!
“宗主,這至真門和修羅魔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為何不許我們走?”
“是啊,總不能就讓我們留下等死吧,修羅魔宗也太霸道了還有至真門,怎能如此對待同道修士?”
“大不了和他們拼了,留下也只能死路一條!”
“”
“留下,未必就是死路!”浩然宗主搖頭道。
“宗主,莫非這其中另有隱情?”有長老開口問道。
與此同時,也有心細的長老發現,坐在前方的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幾位,都是老神在在,端坐在椅子上,雖偶爾會皺皺眉頭,但臉上,卻并無多少擔心之色
“確實如此,鎮妖城最近那位名頭最盛的陳長生,已經聯合了修羅魔宗和至真門,準備在我們浩然宗附近,跟妖族打一場大決戰!”
“此戰,是關乎整個南疆修仙界命運的一戰,若是順利,則可一戰而讓南疆妖族徹底一蹶不振,率先奠定南疆之地人族修仙者的勝勢!”
“所以我們不能走,非但不能走,還要盡力拖住那些化形妖族,方便那位陳長生調遣強者,圍殺妖族”浩然宗主道。
“竟然是這樣?那我們浩然宗豈不是成了魚餌?”
“該死這個陳長生選誰不好,為何要選我們浩然宗當魚餌啊?”
“就是,我們浩然宗和陳長生之間沒什么恩怨吧?”
“”
眾人都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們成了魚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