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此畫是大約六十多年前,我在首陽山附近所得彼時,這畫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存在有數(shù)十年了”
“道友大約在百年前,是否有去過首陽山呢?”陳長生問道。
“百年前”羅真聞言,
不由得面色緩和了下來
一百多年前,那會兒她初入筑基,還真的去過一次首陽山坊市
“看道友神情,應(yīng)該是去過的那便沒錯了,這畫就是首陽山附近的山民所畫!”陳長生松了口氣道。
“桀桀桀桀桀”
“陳長生,還記得本座嗎?”
“龍湖第一修士?”
“百歲壽宴?”
“你好大的排場!”
“你這叛徒,還不快快出來領(lǐng)死!”
就在這時,大殿之外,魔音貫耳而
“何方神圣,竟敢來我七十二島聯(lián)盟搗亂?”
大殿之外,數(shù)位練氣修士瞬間升空,卻被不知從哪甩出的劍氣,瞬間切割成了兩半,鮮血噴涌,而后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誰來了?”
“說陳道友是叛徒?”
“難道是三陽城?”
“肯定是三陽城,除了三陽城,誰還能稱呼陳道友為叛徒誰又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這里殺人”
“那我們怎么辦?一會兒打起來,幫誰?”
此言一出,頓時所有的筑基修士,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此人
幫誰?
那還用說嗎?
肯定不能幫陳長生啊!
陳長生再牛逼,也就是一個筑基中期,而且日后要沒機會突破筑基后期了,而對面,那可是三陽城啊!
三陽城,那可是能比
肩五大宗門的勢力,龍湖之地雖然不歸三陽城管轄,但是得罪了他們,那還用混嗎?
當(dāng)然,兩邊不得罪,那是最好的
畢竟,陳長生的實力,他們也把握不準,萬一出手早了,三陽城方面的人不給力,讓陳長生給跑了,那日后他們可就難受了
“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