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李建成皺起眉頭,“誰說我病了?”
他很想解釋一下,可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是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只是想起來了一些東西嗯,反正不是什么壞事,是大好事,還得多虧了你,不然我這一輩子怕是都要想不起來了嘿嘿”
他再次怪笑了起來。
“哇~~~”
“不許哭!”
李建成站起身來,板著臉,“都說了!我無礙!不許哭!”
李玄霸可憐巴巴的看著兄長,眼里閃著淚霧。
李玄霸自幼身體不好,家里的父母,包括大哥,都非常的寵愛他,看到弟弟這委屈的樣子,李建成的態(tài)度又軟了下來。
“玄霸啊,你身體本來就不好,若是哭出個什么事來,要我如何?”
他小心翼翼的坐在弟弟的身邊,耐心的開導(dǎo):“三弟,這外出狩獵的事,本來就是我自己決定的,與你并無關(guān)系,況且,我們倆都無礙,自責(zé)個甚?”
“再者說,大丈夫立于世,好的壞的,總得都要經(jīng)歷一次,不摔過一次馬,怎么好說自己是大丈夫呢?”
李玄霸覺得這種說法有些奇怪,可似乎也有些道理。
李建成笑了起來,他開心的說道:“玄霸,你不知道,我過去總是很害怕,怕失去你這個弟弟,可我現(xiàn)在不怕了。”
“你不會有事的,非但不會有事,將來還會是天下無敵的大將軍!無人能敵!項(xiàng)羽你知道嗎?你會是能跟項(xiàng)羽媲美的猛將!”
此話一出,不只是李玄霸,就是一旁的劉掌事都懵了。
能比項(xiàng)王??
三郎君走路都要大喘氣,上下學(xué)都得別人背著,平時大門都不出,醫(yī)生幾次暗示其早夭之相大腿都沒自己手臂粗呢,這能比項(xiàng)王??
李玄霸聞言,眼里有些落寞,低下頭來。
他當(dāng)然知道項(xiàng)王是誰,也知道自己的情況。
他自出生以來,體弱多病,是四兄弟里最孱弱的那一個,屋里總是堆滿了藥,身上總是散發(fā)著難聞的藥味。
大人們幾次覺得這娃要保不住了,卻還是扛到了現(xiàn)在。
李建成一愣,“你不信?”
“我信大哥只是”
“玄霸,你從小到大,我可曾騙過你?”
“不曾。”
“那就相信我!”
李建成拉住弟弟的手,極為認(rèn)真的說道:“你的大哥有很多的志向,將來是否能完成,都要看你了!我需要你來幫助我,保護(hù)我,助我成就功名!!”
李玄霸猛地抬起頭來,他的小臉通紅,眼神無比的熾熱,“兄長,我一定會保護(hù)你的”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早些好起來!”
李建成頗為寵溺的摸了摸這小子的頭,而后,他迅速從懷里掏出了什么,塞進(jìn)了弟弟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