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管的就是多!”
“什么都要管,一有什么事就說要告知大人。”
“我真是厭煩了她。”
坐在馬車?yán)铮钤诒г顾倪@位奶娘。
李玄霸卻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對你多好啊,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好?哪里好?”
“你現(xiàn)在是怎么出來的?人是誰幫你找的?你知道她這么找人幫你出去是冒了多大的風(fēng)險嗎?若是被大人得知,她會受到什么懲罰?”
李元吉頓時回答不出,支支吾吾的,遲疑了片刻,又辯解道:“這都是她該做的,她還不是為了錢,為了吃的,父親給她吃,給她住,她就該做這些”
“不必再走了!”
“勞煩君送我們回家吧!”
李玄霸忽然大聲開了口。
馬車當(dāng)即停下,李元吉大驚,“玄霸,你這是”
李玄霸皺起眉頭,“我們方才的約定不作數(shù)了,我寧可不要你相助。”
“你再怎么貪玩我都能接受,可怎么能如此說自己的奶娘呢?動物尚且知道報答撫養(yǎng)之恩,你自幼是被她撫養(yǎng)長大的,她對你百般呵護,猶如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那樣,你怎么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無恥至極!”
李元吉還是頭次看到三哥這么生氣,三哥是有名的好脾氣,對誰都不生氣,平日里總是笑呵呵的,從未見到過他如此發(fā)怒的樣子。
李元吉臉色通紅,當(dāng)即就想要駁斥他,想與他翻臉。
我怎么樣還輪得到你個病秧子來評價?!
他卷起衣袖,可又想起如今老二已經(jīng)不跟自己玩了,自己又沒有其他朋友,他又默默放下了拳頭。
這要是連老三都不帶著自己,那往后自己豈不是要孤身一人?
想通了這些,他忍了這口氣,開口說道:
“三哥,你勿要生氣,我往后再也不說了,你不要丟下我我一個人,都不知做什么才好”
老四迅速擺出了一幅可憐巴巴的模樣,眼里迅速閃過淚霧。
果然,老三心善,見不得這個。
看到老四這個模樣,他的態(tài)度也軟了些。
“老四,這世間最大的惡,便是忘恩負(fù)義啊萬萬不能做這樣的人。”
“我知道了!”
李元吉回答的也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