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法賢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擠出了些笑容來,無論是不是鄭家人,至少這個天才都是自己的弟子,有利無害!
“玄霸,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不知道。”
“此處喚作北樓,我是最喜歡來這里休息的,這里有我家的藏書。”
“嗯?”
李玄霸有些驚訝,鄭法賢繼續說道:“內外的這些房子里,都堆滿了書,什么樣的書都有其中還有另外手抄的注釋,同樣的一本書,光手抄的注釋就有十余本。”
“當今圣人重才好學,我雖讀了不少書,卻不善辯論,做不得大家,只能待在家里教導弟子,想著能培養出幾個賢才,只可惜,當下的鄭家子弟,找不出幾個能成才的,我的弟子之中,最有天賦的,也就是你,還有你家二郎。”
鄭法賢看向了一旁的奴仆,那奴仆出了門,片刻之后,就帶回了一張小木牌。
鄭法賢將這小木牌遞給了李玄霸。
“從今日之后,你隨時都可以進北樓,想讀什么就讀什么,若是不明白,就來問我等太守回來,我會親自去拜訪他,讓他知道你在經學上的天賦!”
“以你的天賦,只要持之以恒,往后定為天下儒宗。”
李玄霸大吃一驚,他看著手里的木牌,朝著鄭法賢大拜。
“多謝老師。”
當李玄霸把玩著那塊小木牌走到小院門外的時候,許多人都在等著他。
李家倆兄弟,乃至諸多的同窗們,都在焦急的等待著。
看到他出來,倆兄弟急忙擋在了他的面前。
李元吉的臉上滿是好奇,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了?怎么這么晚?是不是罰你了?”
“不曾,先生說我往后可以去看他們家的藏書。”
李元吉對此不屑一顧,“這不就是罰你嗎?我看那老頭就是嫉妒你”
“閉嘴。”
李世民罵了他一句,而后復雜的看向了李玄霸。
這幾天他已經很拼了,這都贏不了弟弟嗎?
他終于忍不住問道:“玄霸,這幾天我也讀了不少書啊,可你到底是怎么能理解到這一步的?”
“兄長,我也不知道,就是經歷了一些事,而后就想明白了。”
“經歷嗎?”
李世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又看向了遠處那些滿臉諂媚的鄭家子們,低聲吩咐道:“稍后不要給這些人說什么藏書的事情,這些人心術不正,必定嫉妒。”
“若是要求教,你就多少說上一些,若是要宴請,你就說先生不許,勿壞了情誼,可也別太親近。”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