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請玄霸在這里吃茶聊天,這叫謀害??”
“那元吉呢?!他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元吉?”
鄭繼伯愕然的看向了老四,老四此刻低聲說道:“大哥,咳,那血是我摔的,我急著去見你,在門口摔了一跤”
場面頓時就冷了下來,分外的安靜。
李玄霸拉下了大哥手里的劍,朝著鄭繼伯行了禮,平靜的說道:“鄭公,事情就是這樣。”
“很多事情,我們在下決定之前,都不會想到這能引起多大的后果。”
“就比如今天,若是我真的去拿了您家的甲胄,犯下了什么罪行,后果又會是怎么樣的呢?我父親的脾氣比大哥暴躁十倍,我大哥能闖到這里來,我父親難道做不到嗎?!”
只是幾句話之間,李玄霸再次將李家人變成了正義的那一方。
他嚴肅的說道:“等到父親回來,我們會如實跟他講述這些事情的。”
“望鄭公知曉!”
“大哥,我們走!”
李家人就這么趾高氣揚的轉身離開,鄭家人站在遠處,都不太敢靠近。
鄭元瑞的那位堂叔,此刻鼻青臉腫的站在鄭繼伯的身邊,他就是方才被李建成挾持的人質鄭家的這些后生雖也強壯,但是跟出身邊塞的這幫武夫是沒法比的,畢竟人家自幼練騎射,以武為本。
他被打的不輕。
他站在鄭繼伯身邊,眼里滿是憋屈與憤怒。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李建成無禮,無法無天!得想辦法收拾他!要收拾他!”
鄭繼伯撫摸著胡須,臉上卻再次出現了笑容。
“這小子竟不錯。”
“嗯??”
“有擔當,有魄力,關鍵時候能挺身而出,我看他身邊那些武夫,對他言聽計從,也是能得人的雖有些暴躁沖動,不過,還真的不錯啊”
鄭繼伯低聲說著,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忽笑了起來。
“不錯。”
李建成騎著馬,李玄霸就坐在他的懷里。
“大哥,事情就是這樣,并非是動手謀害,但是居心不良是真的,他似是想要挾持父親,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想這么做”
李建成聽明白了,他搖搖頭,“你還小,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