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里靜悄悄的,劉炫皺起眉頭,沉思了起來,他現在倒是沒那么害怕了,因為,大族啊,國公啊之類的大勢力收留亡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們在外頭建立農莊,把這些人藏起來,躲避稅賦,培養自己的力量。
李玄霸說完了自己的想法,而后看向了面前的眾人。
這些人面面相覷,張度再次開了口。
張度乃是劉炫這些弟子里的帶頭人,若是劉炫不寫信,張度可能就要帶著其余人上山了,往后找個機會造反,殺他媽的朝廷鷹犬。
“三郎君你為何想要做這些事情呢?”
“你的年紀很小,況且,這些事都與你無關啊”
李玄霸臉色肅穆,“按圣人的道理,這是正確的事情,是該做的事情,無關年齡,也無關身份”
張度等人都是讀書人,自然明白李玄霸的話。
張度緩緩起身,而后朝著李玄霸行禮大拜,“我愿隨三郎君完成這件事,便是豁出命去,也絕不退縮!”
其余弟子們起身也極快,紛紛行禮大拜。
李玄霸趕忙上前,將這些人都給攙扶了起來,“諸位兄長不必如此就是有一點”
李玄霸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我手里的錢沒有二哥那么多,答應給你們的錢,可能要稍微推遲幾日”
張度笑了起來,“三郎君說要為我們這樣的人出頭,去幫助我們這樣的人,我們還計較什么錢財不成?我們也是讀過書的,也是想過要辦大事的,只是沒有能力,也沒有膽子去做,如今有郎君帶頭,我們只管去做就是了!”
“我會盡快解決錢的事情!”
眾人有說有笑,氣氛頓時變得火熱了許多。
劉炫卻一臉無奈的坐在上頭。
“咳,咳。”
他連著咳嗽了好幾下,眾人方才冷靜下來,趕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劉炫撫摸著胡須,眼里閃爍著精光,“玄霸,這件事,你不能自己一個人去做。”
“若是你非要堅持,你先去找你大哥,讓你大哥幫你這件事要格外的隱秘,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的這些師兄們,我敢為他們做保,他們不會背叛你,但是,你們這些人,沒有做事的經驗,還需要老手來教。”
“你兄長有許多門客,都是些能為他出生入死的人。”
“得讓他來幫你,這樣才有機會。”
“明白了嗎?”
“知道了!我會說服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