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立也想到了今日那桃村的慘狀,趕忙點頭。
“是該如此。”
在臨近孟村的時候,張四郎方才與眾人告辭,李玄霸早已吩咐了他,讓張僧元到南郊的農莊找自己。
當眾人返回農莊的時候,已是夜晚了。
眾人便就在農莊里休息。
次日,天剛亮,李玄霸便被吵醒了。
“郎君?”
“郎君!”
李玄霸趕忙起身,下意識就要去喊段娘,隨后才想起自己并不在家,他手忙腳亂的換上了衣裳,快步走出去,劉丑奴正站在門口,“郎君,有人來了。”
李玄霸眼前一亮,莫不是張僧元來了!
他趕忙讓劉丑奴將人請進來。
很快,三個人就跟著劉丑奴走進了院里,張僧元并不在其中,為首的是一個消瘦的老農,身邊跟著倆后生。
看到李玄霸,那老農就趕忙開始跪拜。
這人看起來都跟劉丑奴差不多的年紀,李玄霸也不敢受此禮,急忙扶起來。
那人操著一口很沉重的當地口音。
“三郎君!我們是來求救的!”
那人一急,語速又快了許多,倆后生也時不時開口附和,他們說了許久,李玄霸才勉強聽懂了他們的意思。
他們是說,有歹人打傷了他們村負責放牧的人,搶走了他們為數不多的耕牛。
李玄霸不敢遲疑,當即將馮立叫進來,讓眾人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告知馮立。
這幾個人原來是附近一處村里的百姓,他們村里共有三頭耕牛,都由一人來看著,在各家耕地上輪流干活,可昨晚,有人闖進了那負責看管的人家里,將人打傷,偷走了耕牛。
據說對方的人數并不多,他們在村外找了很久,也沒有任何蹤跡。
馮立聽著他們說完,很是驚詫,“事情我是知道了,可你們怎么會來這里求助呢?你們是怎么知道三郎君的呢?”
“孟村的人來過,曾說起三郎君,說三郎君會庇護城外百姓”
馮立沉思了下,看向李玄霸,“能準確找到負責看管的人家里,這定是熟悉他們的人所做的不像是流竄的盜賊臨時起意,或是其附近的無賴所為!”
“兄長,那就勞煩你帶幾個人過去看看吧,鄉人本來就苦,若是沒了耕牛,豈不是壞了春種大事。”
馮立點點頭,拉起了那老農。
“走吧!”
那老農再三大拜,跟著馮立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