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同情齊郡百姓,便已經超過了許多的官員,您都不知道,這地方上的官也好,大族也罷,別說是去幫助百姓了,就是心生憐憫的都沒有幾個。”
“我覺得,無論能做什么,能做到什么程度,都應當全力而為才是。”
“哪怕就是救下一戶人家,那也好過什么都不做啊。”
張須陀有些驚訝,他再次看著面前的小娃娃,“這是誰教你的?”
“是我從書里學來的,我讀過許多書,這都是圣人的道理。”
李玄霸說著,忽又壓低了聲音,“我說的圣人不是那個圣人。”
張須陀哈哈大笑。
他將李玄霸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認真的說道:“你說的很好,救治天下的事情,就得全力而為不過,你方才的話,對圣人可有些不敬。”
“我們是臣,圣人是君,你既讀過書,便應當知道忠臣報國的道理,知道了嗎?”
李玄霸遲疑著點點頭。
張須陀看著這小子,是越看越滿意。
張須陀在朝中的朋友并不多,他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他不喜歡跟那些魚肉百姓的人做朋友,也不喜歡去做些雞鳴狗盜,狼狽為奸的勾當,他一直都以仁義忠誠為自己的立身之本,總是很苛刻的要求自己。
張須陀的心情不錯,對李玄霸也就親切了幾分,不再如原先那般的疏遠抗拒,“這長槍甚是沉重,你能堅持這么久,超出了我的預料,若是你的病能痊愈,你必定能做得將軍,保國安民!”
李玄霸回答道:“我是因為有名師的指導。”
“兄長給我找了老師,我老師非常的厲害,文武雙全,什么都會一直都是他在教我,打熬氣力”
李玄霸說起自己的老師,眼里滿是星星,他是真的很崇拜自己無所不能的老師。
劉炫站在了國公府的門口,整了整自己的衣冠。
劉諢無奈的站在他身邊,此刻還在勸說:“叔父,我們還是不要再進去了,那掌事都把錢給我們結了,這意思不是很明顯了嗎?他們給的夠多了,若是再進去要錢,那國公可不是好惹的”
“我不是要錢。”
劉炫只是說了一句,快步走向了大門。
當劉掌事得知劉炫來找的時候,也是頗為驚訝。
“劉公?”
“您這是”
“我是來拜見國公的。”
劉炫低頭說道。
劉掌事驚詫的問道:“莫不是束脩不夠?”
“不是束脩的事,我想跟國公見一面。”
劉掌事頓時有些遲疑,當初自己請劉炫過來,是因為公子的吩咐,而家主回來之后,自然是第一時間讓自己結清錢,讓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