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二被帶到東院的時候,李建成正在跟韋挺商談著大事。
“兄長!”
“韋君!”
李世民趕忙行禮拜見。
李建成招了招手,讓他坐在自己身邊來,而后,他又打量了下李世民,卻發現這個豎子衣冠不整,神色也有些憔悴。
“你昨晚又去哪里了?”
“你就穿成這樣來見我?”
“兄長,我一直在家里讀書,得知兄長叫我,我來不及換衣裳,就過來了”
“呵,你在家讀書?”
李建成是不太相信的,信二郎在家里讀書,不如信三郎出去投賊。
他示意一旁的韋挺,認真的說道:“你弟弟出去讀書去了,有許多事,只能你來講述給這位韋君來聽?!?/p>
“喏,兄長要我說什么?”
“就說說鄭家是如何迫害你和你弟弟的,如何襲擊我們的人的?!?/p>
說起這件事,李世民便又變得精神起來,“那日啊,我剛到弟弟身邊,就聽說那幫犬入的鄉兵竟抓了我們的人,我當時就拉住老三,給他說,這必須要打”
“咳,說的公正些,明白嗎?”
李建成打斷了他的話,語重心長。
李世民瞬間醒悟,他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變成了委屈,“那天,我跟弟弟正走在路上,準備去保護父親的農莊,盡孝道,半路上就被那些鄉兵給圍住了,他們說我們是勾結流民,想趁機收那些亡人,是要造反,就跟我們動手?!?/p>
“那時的情況危急??!若不是我躲得快,我都差點被鐵尺給打爛了頭!”
李世民說的越來越可憐,李建成卻是不由得輕笑了起來,這小子胡扯的本事倒是還不錯。
等到李世民說完了大概的情況,李世民方才看向了韋挺。
“怎么樣?”
韋挺笑了起來,“要是這么上奏,那這鄭大志可是毀了,別說任郎了,只怕是要被鄭家藏起來,再也不能出門了?!?/p>
“動手打人,其實也不算什么問題,但是栽贓一個大族要勾結流民,趁機收留亡人,這句話一出,天下大族可都要翻臉啊。”
“是他先動的手,這個懦夫,不敢面對我,只敢對我弟弟下套我非讓他長個記性,讓他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
“阿爺出去剿匪了,這件事,我們倆得辦的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