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霸,我明日就要走了。”
“這幾天,我能教的招式,也都傳授給了你。”
“往后要勤苦操練。”
聽到張須陀的話,李玄霸還是吃力的站起身來,朝著張須陀行禮拜謝。
“多謝張公,我定不忘張公的囑托!”
張須陀認真的說道:“我聽說,你讀書也很不錯,天下能有你這樣的后生,乃是國家之大幸,你既出生貴胄之家,受了皇恩,便要更刻苦奮斗,將來封侯拜相,或鎮守一方,為國效力!”
當張須陀說這番話的時候,李玄霸的臉色也凝重了許多,“定以天下為己任。”
張須陀一臉的正氣,開心的扶起了李玄霸,然后與他告別。
劉炫跟李玄霸將他送到了門口,張須陀便讓他們留步了,他要先去拜見李淵,他又告訴劉炫,明天早上離開之前,他會派人將馬戰的技巧送過來。
師徒兩人就站在門口,看著這位將軍大步離開。
劉炫站在門口,盯著張須陀那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眼身邊的李玄霸,眼神頗為復雜。
“此人倒是不錯,只可惜”
“老師,可惜什么?”
“沒什么,回去學習。”
“喏!”
張須陀前來找李淵的時候,李淵卻還在生悶氣。
好好的功勞就這么飛走了。
張須陀也參與了那天的行動,對李淵的心情也是相當的理解。
不過,到底是誰人走漏了風聲,張須陀也沒有頭緒,這地方上的事情,畢竟不是他該參與的。
得知張須陀明日就要出發,李淵心里即便不舍,也只能再次送上禮物,表示親近。
李淵也正好問起了自己正在糾結的一件事。
“三郎一直纏著我,勸說我留下外頭的那支鄉兵,他統率了那些人幾天,是有些舍不得了。”
“故而我又派人查看了各地鄉兵的情況。”
“當下滎陽各處的鄉兵,混亂無章,兇殘成性,小小的管城,便有足足十三支鄉兵,其中有豪強所組織的,有鄉野所組織的,甚至還有幾個商賈,膽大包天,竟也敢組鄉兵,說是保護自己的貨物,實則是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有意進行整頓,又怕引起非議,張君以為該如何呢?”
張須陀即刻說道:“國公所想的,與我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