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沉默了許久,臉色漸漸變得肅穆。
他朝著鄭家的方向行了禮,低聲說道:“定不辜負(fù)鄭師厚望。”
方才那幾個奴仆,轉(zhuǎn)過了一個街,來到了路邊的一輛馬車邊。
“家主,東西已經(jīng)送到了。”
果然,車內(nèi)的人正是鄭法賢,他輕輕點著頭,臉色一如往常,“這件事,不必與他人提起。”
奴仆們趕忙稱是。
鄭法賢最后看了眼李府的方向,眼里閃過一絲惋惜。
隨后,他令人駕車回府。
當(dāng)他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令人收拾了庭院,自己換上了一套衣裳,坐在小院等了起來。
如此等了許久,他的客人終于登門了。
來了四五個后生,都是士人打扮,是專門來向鄭法賢請教學(xué)問的。
鄭法賢將他們帶進了書房里,外頭的奴仆只聽的書房內(nèi)傳出令人聽不懂的辯經(jīng)聲。
書房內(nèi),鄭法賢坐在上位,那幾個后生也卸下了偽裝,氣質(zhì)大變,不再像是士人,各個都是強悍的武士。
“鄭公,趙公他被盯著,無法抽身前來,我們幾個似是也被盯上了,不敢輕易走動。”
“只怕趙公是不能與您相見了。”
聽到這句話,鄭法賢卻哼哼了一句,“那豈不是很好?”
“老夫壓根就不想要見他。”
那幾個武士也不反駁,低聲說道:“只是,您原先告知我們的關(guān)于鄭李兩家的漕運等事,沒有證據(jù),實在是難以成事”
“我早就與你們說了,他們哪里會留下什么證據(jù)你們所想要做的事情,沒那么容易,若是再查下去,只怕爾等遲早都要落在李淵的手里。”
那幾個武士卻一點都不慌,為首的那個武士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鄭公,我們早就決定好跟隨國公來辦大事,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我不怕落在唐國公的手里,我只怕大事不能成功,辜負(fù)了國公。”
“還請您相助!”
“李密!我已經(jīng)幫的夠多了!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