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法賢明白了。
李密隨后說道:“鄭公,我需要對鄭家不利的一些罪證,要確鑿的罪證,若有文書最佳先幫唐國公立些功勞,而后我們再運作一番”
“您也不必擔心會使宗族受損,我所要的罪證并不大,小打小鬧,能安撫圣人即可,便是圣人治了罪,等往后成就大事,鄭家作為母族,自然也不會被虧待。”
“我明白,我會盡快辦妥的。”
李府。
李玄霸輕輕敲打起小院的門。
片刻之后,一個美貌的婦人開了門,正是那李元吉的奶娘陳善意。
看到李玄霸,陳善意趕忙行禮,李玄霸回了禮,問道:“四郎可在?”
“在的,在的,我這就將他出來。”
陳善意急匆匆的跑了回去,片刻之后,就看到她牽著李元吉的手,往這里走,李元吉一臉的不情不愿,很是抗拒,就這么被陳善意拽著到了李玄霸的面前。
李元吉這幾天是相當的憋屈,去老二那邊吧,老二忙的不理會他,去老三那邊吧,老三就拉著自己要讀書!
他就只能待在自己屋里,生悶氣,也不出門。
看到老三到來,他很是不悅,“我都說了,我不跟你讀書!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鄭家的學堂,怎么又被你給纏上了?我不去!不去!”
李玄霸笑了起來,一臉惋惜的說道:“可惜,我聽說城門已不再戒嚴,還想帶你出去轉轉的,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
李元吉眼前一亮,趕忙上前,拉住老三的手,“兄長?你當真要帶我去玩??”
大概是被騙得多了,他又很快警惕起來,“不會是像李世民那樣騙我吧?”
“不會,去換衣裳吧。”
李元吉開心極了,他讓玄霸等著自己,轉身沖向了屋內。
陳善意非常的開心,她趕忙對李玄霸說道:“元吉這幾天無處可去,整日發脾氣,還好有三郎君在元吉尚且年幼,不太知禮主母又唉,就請三郎君能多照看。”
陳善意的態度頗為卑微,在院里的諸多乳娘之中,她的地位也是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