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僖笑盈盈起身,卻被司空貴妃拉住,“你是有身子的人了,還是不要動胎氣了。”
兩人這互動,姚沛宜看得明白,微笑,“是啊,貴妃說得不錯,你有身子,還是不要行禮了。”
說罷,她朝貴妃福身行禮。
司空貴妃瞧著人恭恭敬敬朝自己拜下去,面不改色撥弄了一下腕上的玉鐲,取下來給廉僖戴上,“僖兒,
你生得白,戴這個襯膚色。”
“這鐲子真好看,多謝母妃。”廉僖挽著貴妃有說有笑。
這婆媳間一來一往,聊得愉悅,將姚沛宜擱置在一旁。
她還保持著福身的動作。
腿都酸了。
合著這婆媳倆是專門來磋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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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定京正從刑部出來,時來就上前稟報:“主子,王妃被貴妃請去了。”
“什么時候的事?”
俞定京蹙眉。
“就在一個時辰前。”
司空貴妃專挑他不在的時候召姚沛宜入宮,定沒有好事。
他轉(zhuǎn)身上馬,“入宮。”
……
一盞茶的功夫,司空貴妃才回過頭來,“王妃,你怎么還站著?”
姚沛宜微笑,“您不說話,我不敢起來。”
“你看看你,見外什么。”
司空貴妃扶著廉僖起身,走過來道:“都是一家人,庭院內(nèi)的菊花開得正好,你陪本宮去看吧。”
姚沛宜直起身子,腳腕在裙底活動了一番,才跟著人出殿。
庭院中擺了好些菊花,有人在石桌前候著,瞧見姚沛宜等人連忙行禮,“拜見貴妃、皇子妃、王妃。”
“這是宮廷畫師,一手畫技無人能敵。”
司空貴妃握住姚沛宜的手,“今日我邀你入宮,就是想為你作一幅畫,快去去坐著吧。”
姚沛宜看了眼庭院中擺放的座椅。
今日日頭烈,炎熱燥悶,若這樣坐在日頭底下,只怕會曬出毛病。
“娘娘,不如將椅子挪到殿內(nèi)。”
貴妃笑了下,“這怕是不行,庭院內(nèi)菊花生得正好,如今光好,畫師作畫也更精巧,若是殿內(nèi),就要少幾分風(fēng)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