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父母震驚:“怎么了?你和斯冕不是過得好好的?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許星蔓喉嚨發緊:“沒有……只是不愛了。”
她輕聲說,“所以,我們好聚好散。”
掛掉電話,出租車停在了移民局門口。
“我要辦移民手續。”她走進去,遞上證件,“順便注銷國內所有信息。”
工作人員抬頭看她:“確定嗎?注銷后,國內就查無此人了。”
許星蔓點頭:“確定。”
從今往后,這座城再也沒有許星蔓這個人了。
顧斯冕,如你所愿,
我徹底退出你們“一家三口”的世界。
移民局的工作人員敲擊鍵盤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清晰。
“手續兩周內就能辦好。”工作人員將證件遞還給許星蔓,“請您耐心等待。”
許星蔓輕聲道謝,轉身離開。
回到家,她打開衣柜,開始一件件收拾東西。
每拿出一件衣物,都像撕開一道舊傷疤。
這件襯衫是顧斯冕生日時她送的,他穿著它帶她去山頂看日出;
那條圍巾是她熬夜織的,他總說戴著它就能聞到她的味道;
抽屜里還躺著兩張過期的音樂會門票,那天下大雨,他們窩在沙發里聽了一整夜的唱片。
許星蔓的手微微發抖,卻毫不猶豫地將這些東西統統扔進垃圾袋。
天色漸暗,她拖著最后一袋垃圾走向門口,卻聽見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門開了,顧斯冕扶著大肚子的姜吟站在門口。
“顧總,您等會兒記得過來啊。”姜吟甜甜地笑著,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許星蔓,這才慢悠悠地往客房走去。
“星蔓,”顧斯冕走近幾步,聲音壓得很低,“姜吟快臨產了,醫生說身邊離不得人。所以……我要和她睡一間房,隨時看著她。”
“不過你放心,”顧斯冕急忙補充,“我們什么都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