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說攻守兼備,他們沒有及川那樣,長于組織調動的二傳,沒辦法把每一個球員都順利絲滑地編進一張大網;
也沒有一個像牛島那樣富有統治力的主攻,即便要訓練東峰,即便他有一些不錯的潛質,但復刻牛島這種話,聽上去不僅不大現實,也不太尊重個體差異。
對了。
英美里放下茶杯,在桌邊輕輕一磕。
在小孩子的吵鬧和擊球聲中,應該不那么顯眼才對的,但烏養老頭側頭看她。
這么快?聰明的家伙。
一看表情,就知道她應該反應過來了。
烏野沒有牛島,也沒有及川,更沒有遠在兩年后的影山和日向,但是……
——烏野有她呀!
她就是烏野當下,最鮮明、最有競爭力的特點啊!
英美里美滋滋地想。
那她比起其他的教練,更大的優勢是什么呢?
“這個你就不要問我了。”烏養搖搖頭,“如果你一定需要……我也不是不可以,幫你去盯一盯他們的訓練,這些日常重復性工作,就不用浪費你的時間了。”
“不過嘛……”
他笑了笑,甚至還咳了兩聲:“你的特點,你最大的特質要怎么去影響這支球隊,這是只有你自己才能想到的。”
“每一個教練最相信的人都是自己,不是球場上的主攻,不是隊長,不是自由人,更不可能是其他教練傳授的所謂經驗——”
烏養重新給她倒上一杯茶,滾燙的熱度縈繞在英美里指尖。
“作為教練,你沒有五個隊友站在身邊,也沒有其他人可以求助,你就是唯一、最后的那一個大腦。”
“所以你必須要相信你自己,勝于相信世界上任何一個其他人。”
當晚,英美里就在例行的電話里問手冢:“我的特點是什么?”
手冢:?
他答:“奇思妙想。”
英美里露出微妙的死魚眼:“能不能認真一點!”
手冢:“嗯……說到做到。”
英美里:“好吧,這也算一個,但是!是要那種可以影響一支隊伍球風的特點!”
手冢悟了:“看來你是找之前的老師請教過了。”
英美里點點頭,又想起另一個問題:“他告誡我,讓我不要咨詢別人的意見,說教練只能相信自己,那我撤回吧,你當沒聽過我剛剛的問題。”"